结果果然是被秦朗给堵在了门外,不得不先是嚎惨又是下跪,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容易才越过秦朗让顾南衣好笑地将装在精美漆盒中金贵的三小罐贡茶给收下了。
茶叶再金贵,秦朗看着也不顺眼。
福林扶着自己跪得生疼的膝盖离开后,秦朗打开盒子看了看,轻嗤,“劳民伤财。”
知道他这是没事找事,顾南衣好笑道,“我从前可都是这么劳民伤财长大的。”
秦朗撇嘴,“你和他不一样。”
顾南衣也不问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取了个小罐出来看了眼,道,“光是这用来装茶的茶罐都是每年西山最有名的瓷窑专门烤制,千金难求,更何况是里头的茶。有权有势这么好,难怪有的人不想死。”
“你说肖忠?”秦朗道。
“这样的人天下难道只肖忠一个?”顾南衣反问。
宋太后也是其中的一个。
她刚才没问福林宋太后的病情如何,但只看就连福林都体型消瘦不少也能猜得出来。
宫里一定是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正好,老太傅也喜欢喝这个。”顾南衣道,“他一会儿就来,沏西山云雾给他喝就好。”
秦朗抛了一下手中的茶罐,动作很随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失手把这再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给砸了。
“这不是只有宫里才能喝到的茶?不会让他怀疑你是谁?”他问。
顾南衣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到了这时候,他怀疑不怀疑已经不重要了。”
沈其昌这么急切地来汴京,非要同她面谈不可,显然是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内情——对顾南衣来说,不是显然,而是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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