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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振果然很快赶到,面色也有些灰暗,但同宋太后这一宫殿的人比起来,倒还能算得上是好的。
嬷嬷立刻朝薛振跪下,尽量镇定地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想同您说话。”
薛振挥退众人,只点名留下了一个梁院判在旁守着。
梁院判在一众同僚“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同情眼神中留了下来,心中却很镇定。
他一点也不害怕听见不该听的东西。
恰恰相反,关于这诡异蛊虫的情报是梁院判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之一,仅次于即将到汴京城的沈其昌所要讲述的秘密。
前者关系到能否绕开一命换一命的限制解蛊,后者则同解蛊的代价息息相关,无论是哪个都极为重要。
梁院判上一次想尽方法也没能治好昭阳长公主的病,从天而降地得了第二次机会,自然不愿浪费。
宋太后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力气赶梁院判走,只能睁着一双暗淡无神的眼睛盯着薛振的方向。
殿中只剩下三人之后,薛振才走到了床边,他注视了宋太后一会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又坐到床沿,将自己的手递给了她。
宋太后用虚软无力的手指飘忽地在薛振手心里写字,有时候连一个字也写不完便要停下来休息片刻,整个人简直比刚出生的婴儿还来得脆弱。
写完一整句话对她来说太过费力,只能挑着写几个重要的字眼。
薛振辨认着笔画,先是一个肖字,再是一个虫字。
他稍一思索便将字与字之间连起来,道,“肖忠确实研习蛊术,这母后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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