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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他笃定地道,“只有子蛊才能解母蛊,否则肖忠不必费这么大力气。”

    “可子蛊不止一只,”李承淮道,“况且这也是秦相早就知道的了。”

    “……还有谁?”薛振难以置信道,“这不是成双的子母蛊?”

    他问完立刻看向秦北渊,显然知道他才是能做出最详细解释的人。

    “南疆圣蛊被盗是二十年前的事,”秦北渊开口道,“那时候宣阁正巧离开汴京,回来后不久便染上怪病不治身亡。而我是宣阁死前见的最后一人,算起时间来,宣阁在最后一次见面时才将蛊虫种到了我身上。”

    薛振那时候根本不记事,但宣阁死的日子他是知道的,粗略算了算便道,“那是先帝驾崩后一个月左右?”

    秦北渊颔首称是,接着道,“随后不过几日的功夫,臣身上发生了一件事。”

    薛振:“……?”他刚要追问这语焉不详的是什么事情,就看见李承淮握起拳头来,轻轻咳嗽了一声。

    薛振顿了顿,反应了过来,嘴角一抽。

    ——秦北渊被安平郡主下药的日子。

    “蛊虫刚种,尚未落稳,那时发生始料未及的变化也并非不可能,”秦北渊平静地继续道,“就现状来看,秦朗身上也带有子蛊,结果已是最确凿的证明。”

    薛振愕然,“另一只子蛊,在秦朗的身上?但就算如此,没有虫笛,他也解不了蛊,就算朕真的今日过去,又能如何?”

    “或许只是同陛下商议此事。”李承淮道。

    “商议?他是只想把自己在皇姐面前摘个干净吧!”说到一半,薛振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难怪他从来对任何人不假辞色!他从一开始就只想利用他人找到为皇姐解蛊的途径工具为他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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