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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陛下将断笛修好送还给殿下了。”

    顾南衣玩味地抬眼,“所以?”

    “三月初四时,我试试为殿下解蛊?”秦北渊问。

    他问得冷静又诚恳,可惜顾南衣早知道秦北渊已经将真的虫笛掉包藏起来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神情更像是冷笑,“不必了。”

    假的虫笛,即便吹响也没用。

    顾南衣大有赶人的意思,连接话的余地也没留,秦北渊只能站了起来,“殿下珍重身体。”

    “你少算计我便能让我身体康健许多了。”顾南衣意有所指地道。

    秦北渊垂了垂眼,他临走前最后道,“我已经没有算计殿下的立场与余裕。”

    他走时并未纠缠,神情更无不舍,总共只花了一盏茶不到的功夫,等秦朗终于腾出手快步走出灶房的时候,哪里还有秦北渊的影子。

    刚才炸锅沸腾离不开身的秦朗恨得磨牙。

    顾南衣却对他道,“你看,毫不留恋,怎么可能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秦朗:那是你……傻。

    顾老师:?你是天底下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人。

    ☆、第 102 章

    “所以他来干什么?”秦朗撇嘴问。

    “祭天时他在皇陵中见到一名老人, 绘了那人的画像给我看。”顾南衣大致给秦朗解释了一番, 总结道, “我们见的人就是肖忠, 他身上十有□□种了蛊,可效果与我不同,反倒飞快老了几十岁。”

    秦朗立刻将线索与线索串在一起, “他想要你身上的蛊。”他顿了顿, 又想到了宫中的宋太后, “既然他曾经和宋太后是姘头,那她身上的痣可能就是肖忠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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