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赶路,顾南衣琢磨着回去只会更缓,临走前便托崔天鹰给苏妩传个口信,让她等不到也不必太过担心。
否则以苏妩的性子,掐着日子等顾南衣回汴京, 等不到人一定觉得出事要大动干戈,不如提前送个口信让她心安。
崔天鹰只得应了,恭恭敬敬告辞。
这路上和替身互换、暗度陈仓的事情,顾南衣以前也经历得不少,如今再做起来也十分熟练,坐在崔天鹰临时找来马车的她还有心思耐心地一颗颗剥着核桃,道,“这条路上会经过另一个地方,叫陶源,做陶土的工艺闻名遐迩,酿酒也很出名。”
“……我如果说不喝呢?”
顾南衣故作讶然,“我又没说要让你喝。”
秦朗:“……”这还用说,顾南衣想看热闹的心情都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叫他想看不见都难。
他百思不得其解,“我要是喝酒了,应该想做什么都立刻去做了。”
秦朗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会把平日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都强行加诸到顾南衣身上去,刚醒来时甚至有点忐忑不安,谁知道顾南衣醒来看了他一眼,立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若不是自己干不出来,秦朗那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一时冲动在她面前脱衣服裤子了。
听秦朗猜了半个擦边,顾南衣想了想,友善提醒他道,“你倒是想说什么都说了。”
终于等到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秦朗却沉默了下来。
他开始思索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实话才能取悦顾南衣到这地步。
“别想了,”顾南衣乐不可支,“我可不会照原样说给你听。”
秦朗默不作声地扭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去将一点落在她睫毛尖儿上的雪花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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