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面面俱到!”年轻姑娘信誓旦旦地道。
顾南衣:“……”想到这些事秦朗从四年前就在日复一日地干了,突然有点良心作痛。
她顿时失去了接着问下去的兴趣,摆摆手便下楼去了。
可一句“都是他在照顾你”在顾南衣脑中萦绕不去,烦不胜烦。
问过在门口的崔天鹰名字和身份后,顾南衣忍不住问他,“崔统领见过秦朗吧?”
崔天鹰是第一次见顾南衣,仍震惊于她的面容,磕磕巴巴地答道,“见、见过一次,正是前几日的午夜。”
顾南衣点点头,往下问,“我和他看起来,是不是他更加成熟稳重?”
崔天鹰拿捏不准正确的答案是什么,试探地道,“……是……?”
“何以见得?”
崔天鹰一下就知道自己答错了,脑中飞快运转了下,正色道,“他看起来比顾姑娘高大,又总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近,当然看起来比你年长一些。”
尽管知道这是崔天鹰刚刚编出来的瞎话,顾南衣也觉得心中好受了些。
她一边唾弃自己竟然也有了爱听谗言的昏君毛病,一边终于能将话题扯回了正道上,“崔统领来找秦朗,要说的就是前几日那些人的消息吧。你是要等他回来当面和他说,还是先告诉我,再让我转达给他听?”
“告诉顾姑娘也是一样的,”崔天鹰立刻道,“我离开前陛下口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好顾姑娘——你才是做主的那个人。”
原本崔天鹰还不太懂,见了顾南衣一眼马上茅塞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