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口, “李承淮,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顾南衣道,“承淮确实尤其擅长模仿他人字迹,也知道我和老太傅写藏头信的爱好,更有可能晓得了我的身份,但他不会做这种事。”
秦朗没说话, 但顾南衣只侧脸瞄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明白你心里不同意,我也了解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含笑道,“但哪怕是从前的我,也不可能谁都不信任的。”
顾南衣怀疑再多人,也不会怀疑到李承淮头上去。
天底下会模仿老太傅字迹的人不可能只有李承淮一个,肖姓老人看起来对很多事情了如指掌,他要找到这么一个人、再祸水东引到李承淮身上,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秦朗当然没顾南衣这么信任李承淮——他才见过李承淮没几次,对那人的印象是他根本不像个瞎子,也性格温和得不像是昔日顾南衣手底下第一谋臣。
尽管李承淮对顾南衣没有男女之情这点已经足够秦朗对他善待两分,但在涉及顾南衣性命安危时,这两分善待秦朗可以立刻眼睛都不眨地扔掉。
想到这里,秦朗又瞥了顾南衣一眼。
就让顾南衣接着信任李承淮,有他暗中防备就行了。
非要说服顾南衣李承淮可能就是个坏人这任务有点过于艰难,还有可能和她拌嘴,秦朗选择绕路。
*
两人沿路慢慢回到客栈之后,秦朗按例去了灶房。
他前脚才离开没多久,后脚客栈里帮工的姑娘就来敲了房门,怯生生地说有人想见秦朗。
她看起来怕生得紧,连视线都不敢往顾南衣脸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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