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却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
“你我都不是傻子!”薛振怒道,“今日所见,你我都知道顾南衣就是皇姐!”
秦北渊淡淡地说,“可陛下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薛振倏地失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声音也低沉两分,“将断笛重新拼回去,或许还能修复。”
“驭蛊之术精妙,虫笛既毁,恐怕没有什么转圜余地了。”
“不试怎么知道?”薛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这是后话,你将皇姐带到了什么地方去?门口为什么有血迹?”
秦北渊平静地看了薛振一眼,问,“陛下不是不想长公主回来吗?为何如此紧张顾南衣的下落?”
“皇姐没死!”薛振几乎是咆哮着说,“她不是要虚无缥缈地起死回生,她根本就没死!”
“于陛下而言又有什么不一样?”
“她若是没死,朕就没有杀她;”薛振道,“她若是没死,朕就不能杀了她!”
这话实在有些拗口,但秦北渊听明白了。
或者说,不用激薛振说出口,秦北渊也早就明白。
若是昭阳已死,薛振甘愿沉溺于这个事实,便不愿意见到任何的改变;可若是昭阳一直活着,那薛振若是做了什么错事——譬如毁去虫笛,那才是真正杀了昭阳的举动。
这个念头在秦北渊脑中只转了一圈,他便平静地说,“陛下觉得如今算不算杀了她?”
薛振猛地闭上了眼,深吸了口气之后才用力睁开,“朕不和你废话,立刻告诉我皇姐她究竟被你带——”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院内的一闪屋门便被人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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