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抚陛下了。
薛振仿佛被这话说动,握着断笛恍然地走了两步,又疲惫地停下对韩校尉道,“今日之事你完成得很好,是朕……”
他没能将话说完,只摆了摆手示意韩校尉离开,而后便慢慢地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韩校尉疑惑地看了福林一眼,只得了对方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福林道,“陛下今日……我也不太清楚,改日得空再说,我还得先办陛下吩咐的差事。”
韩校尉点头,心想发生了什么事,他出去找今日祭天的同僚问上一声便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而福林同韩校尉分开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吩咐人去准备马车,自己又火急火燎地去唤了宫廷乐师中擅长吹笛的人见薛振。
这短短的时间里薛振只来得及换了一身衣服,他指着断笛问宫廷乐师,“这笛子还能不能补好?”
乐师不安地抬头观察了一会儿那显然碎片都没拾全的怪异长笛,低头思索了半晌,才保守地道,“若是将碎片都找回来,再让能工巧匠来修复,应当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不近看是见不到裂痕的。”
“作用呢?”薛振问。
乐师不太明白笛子能有什么作用,遂理解为吹奏的效果,答道,“还能吹响,只是乐器毕竟精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恐怕音色会与从前有些不同。”
“……不同。”薛振低声重复,“那便不是同一根笛子了。”
乐师低头没敢接话。
薛振沉默了半晌,道,“下去吧。”
等宫廷乐师松了口气退出去,薛振便珍惜地将两截断笛放到了一个刚令人翻找出来的盒中,接着又站了起来。
福林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薛振的脚步,见他才迈了两步到桌子边上便停了步,便跟着安分地将视线垂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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