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漫不经心扫过来的一瞬视线,呼吸顿时一窒。
——他竟然会愚蠢到一直没发现,那从来就是昭阳的眼神, 她几乎不屑于对自己做过多的掩饰。
她向来是个如此傲慢的人,秦北渊向来都知道。
心腹追上前来见到这阵混战,一皱眉便抽出武器,“相爷小心。”
“你也去。”秦北渊吩咐道。
心腹犹豫地应了是,上前援手,特意到了秦朗身边,存了个保护的念头,谁知道险些被秦朗敌我不分、大开大合的动作给捅了一刀,只得赶紧拉开距离。
院子周围早就安排了不少暗卫——哪一方的都有——即便来的刺客数目众多,也还是逐渐落了下风。
眼看着半数同伴都已经倒下,刺客中为首的一人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嚎叫声,像是狼叫又像是鸟类的凄鸣。
他的同伴立刻朝他靠近收拢过去,一群人毫不犹豫地便掉头从院墙上纷纷离开。
即便做了简单的掩饰伪装,可南疆人的攻击手段还是太过容易辨认了。
秦北渊做出这个判断,但他此刻无暇多想,情况一转危为安,他便立刻进入院中,不顾兜帽掉落,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顾南衣面前去捉她的手。
秦朗的动作比秦北渊更快,匕首一横便挡住了他,皱眉道:“干什么?”
秦北渊不得不停住脚步,他越过秦朗去看一脸淡然、丝毫看不出刚目睹一场厮杀的顾南衣,“让我看看你的手。”
“凭什么给你看?”苏妩消耗巨大,原本正靠着杜云铮在一边喘息,听见秦北渊的话后却是当仁不让第一个开口讽刺的,“今日不是祭天?丞相竟然可以半路离开,就为了能摸一摸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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