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见过太后娘娘。”
这一礼标准优雅,任是谁也挑不出一丝错来。
宋太后疲倦极了似的半合着眼睛道,“起吧,哀家倦了,没什么事便早些退下。”
“我来看看太后娘娘身体是否康健。”苏妩直起身笑了笑,“我问了杜云照,他说您养病这么久,一步没有迈出过宫门,叫人怪担心的,便问陛下讨了恩来请个安。”
宋太后才不觉得苏妩有这么好心。
这个养在昭阳身边长大的丫头,全身心都是向着昭阳的!
宋太后满心想着尽快把碍眼的苏妩赶走,可苏妩自小体味过人情冷暖,又在昭阳身边耳濡目染地长大,虽说平时懒得去做,但真要打起太极来也是个中高手。
她好似看不出宋太后在想什么似的,坐在宋太后宫中同她拉家常便耗费了小半个时辰。
宋太后的耐性逐渐告罄,她甚至怀疑苏妩只是为了到她面前耀武扬威一番、看她热闹的。
“苏妩丫头,你到底想说什么?”宋太后压着怒气问道,“哀家可是病体,经不住你这么耗着的。”
苏妩哎呀一声,好似才发现时间过去了许久似的,“我今日可真是来探望您的,只不过顺便也受人所托给您传一句话。”
宋太后早就没了耐心,她只想着苏妩说完这一句话便能麻溜地离开,便想也不想地问,“什么话?”
“那人让我问太后娘娘,”苏妩收起了脸上明媚笑靥,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太后的眼睛,“‘新历十九年四月十二’这个日子您还记得吗?”
宋太后初听时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这日子有什么特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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