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上半身没穿衣服,身躯上裹满了白色的布条,上头还隐隐渗出了血迹来。
秦朗光从顾南衣口中知道楼苍是秦北渊手底下做事的,但不知道究竟做什么。
以楼苍的身手都受这般重伤,恐怕凶险得很。
楼苍没有和秦朗多叙废话的意思,扬手将一物朝秦朗抛了过去,“拿着。”
秦朗单手稳稳接住,低头看了一眼,“是什么?”
“顾南衣身上的是蛊虫?”楼苍道,“我去了趟南疆,这是南□□有的药粉,能压制体内蛊虫对宿主不利之处,但不会影响蛊虫的效用。”
秦朗这才觉得楼苍给的东西有用了点。
蛊虫显然是顾南衣能活着的关键,也必须想办法无害地解除,可若是贸然将蛊虫压制,便只怕会适得其反。
顾南衣身上蛊虫的事情,秦朗下午时便告诉过李承淮,对方承诺会往南疆方向搜寻线索,可也提醒了秦朗一点——南疆不是善地,庆朝多年来未能将其收服,是有个中缘由的。
光看楼苍去这一趟也没有讨到好处,秦朗也知道神秘的南疆定然不好招惹。
可无论如何,顾南衣都是非救不可的,这便没有留给秦朗什么犹豫的余地。
哪怕南疆再怎么龙潭虎穴,到了不得已的时候,秦朗硬闯进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只知道有用,怎么用还得看大夫怎么说。”楼苍的声音冷冰冰的,同他在顾南衣面前时俨然不同,“你找个医术好的大夫。”
秦朗将小包的药粉拿在手中,没理会楼苍的话,转身便重新跃上了院墙。
他稳稳站在狭窄的院墙上回头看了一眼神情冷冽的楼苍,道,“伤没好别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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