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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我从前生病时也很痛。”顾南衣笑着将方才提在手中灯笼塞给秦朗,“可每每都要面不改色地熬过去,不能叫任何人看出来。可因为陛下年纪还小,便只能日复一日地捱下去。”

    想到上次顾南衣突然吐血又痛得浑身冰凉那日,秦朗抿唇不说话了。

    “我还没同别人说过这个秘密,不过现在偷偷告诉你,”顾南衣轻轻笑了一声,见秦朗果然动心地微微偏过耳朵来,便大方地道,“我其实是个很怕痛的人,不喜欢过那样的日子。”

    秦朗把扭开的脸全转过来了。

    他一言不发地盯了顾南衣一会儿,低头执起她的手,摩挲了那几道看起来十分陈旧的伤口。

    “或许不用解蛊,我杀了薛振就能救你。”年轻人沉声道。

    “先帝死时陛下才两岁,我和秦北渊好不容易扶住庆朝江山,”顾南衣道,“这会儿陛下还没皇子,你若杀了他,谁来当皇帝?”

    秦朗脑中闪过了秦北渊的脸,立刻自己呸了一声抹掉。

    见秦朗神情平复些许,不再和刚才一样冷厉,顾南衣才道,“很晚了,去睡吧——记得关上门。”

    秦朗手上一个用力把顾南衣的手指紧紧勾住攥紧了。

    顾南衣没能收回手,不解道,“怎么?”

    秦朗沉沉垂眼看她,“不只薛振受伤,我也有伤。”

    顾南衣好笑道,“他娇生惯养从小连皮都没破过几次,你一个风里雨里孤身闯的人怎么跟着叫起痛来。”

    “你怕痛,也能忍这么多年。”秦朗说,“你怎么知道我怕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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