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似的面容令心腹觉得好似就在同从前雍容的昭阳长公主说话似的,一点儿不敢造次,几次差点脱口说出尊称来。
见惯大场面、鲜有紧张之情的心腹咽了口口水,正要开口,却被秦北渊抢了先。
“敢问殿下,何年我死?”秦北渊道,“长公主或宣阁是否曾在你梦中提起过?”
顾南衣恍然地转头看了看秦朗。
她光知道秦朗想了个办法做局骗秦北渊上钩,却没细问过是什么局、又如何构造。
秦北渊这句问话却叫她顿时明白过来了个中玄机。
秦朗好不容易想的计划,顾南衣自然不会随意戳穿,她垂眸想了想,道,“能确定这是国师亲手写的、而不是他人所问么?”
心腹立刻道,“我认识国师的字迹。”
“那……”顾南衣道,“我记不太清了,但我知道国师曾占卜过自己的死期,对各位可有帮助?”
纪长宁惊诧地道,“宣阁从不为自己占卜。”
秦朗:“那看来是用不上了。”
秦北渊却追问,“占卜的结果是哪一年?”
“新历十八年。”顾南衣漫不经心地道,“也就是,今年。”
纪长宁愣了一会儿,随即似乎想到什么,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得到答案的秦北渊并未多留,带着纪长宁便离开了,好像他来这么一趟,就真的只是为了听顾南衣亲口回答这个问题似的。
听罢之后,他便又云淡风轻地走了,一点也不多做纠缠。
等一行人又都离开后,顾南衣不解道,“你用这方法骗秦北渊真的有用?他怎么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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