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里,飞快地截断话头,回首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宫,终于知道刚才在宫门外时,秦北渊为何对此闭口不谈。
秦朗回汴京也就算了,薛振不会在意。
可是顾南衣若是顶着昭阳的脸进入汴京,进入所有人的视线当中,这会引发什么后果——
属下重重地打了一个寒蝉,下意识地问,“相爷,该做什么?要不要在城外拦住他们?”
秦北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属下在外头等了良久,才等到秦北渊冷静一如往日的命令,“不必。”
“可是相爷,如果让陛下见到顾南衣,他——”
“无妨。”秦北渊说,“我有办法。”
马车在丞相府前停了下来。
秦北渊下车回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黑沉沉的天压在汴京城顶,看着就是一幅风雨欲来的架势。
宫中刚刚小憩了一会儿的薛振似有所感地抬头往殿外看了一眼。
像是预感到有什么控制之外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他皱起眉将手掌落在了案旁卷起的小像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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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虽说有皇帝的表率,京中向来只庆贺昭阳长公主的诞辰而非忌日,但临近三月初四这日,整个汴京城里的气氛还是不言而喻地紧张起来。
眼看着都要到初十了,才稍稍地好转了一点儿。
早朝退朝之后,官员们有序地鱼贯而出,只剩下几人被大太监传唤至御书房继续议事。
一件正事刚刚谈完,薛振喝了口茶润嗓,道,“秦相今日看着心情不错,喜事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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