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冷?”

    顾南衣若有所思地摇头,抚了抚手臂又蹙眉,她不悦地道,“做了个讨厌的梦,梦见了讨厌的人,他说了讨厌的话。”

    *

    薛振心神不宁。

    这是昭阳的生辰,他知道。

    每到这日秦北渊总是请休,不省人事地睡上一整日,说是梦中能见到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昭阳幻影,哪怕对方当他是空气,秦北渊也能自得其乐地看一整天,过了子时再合眼,这薛振也知道。

    薛振每每这日等到了天黑才会去宰相府和秦北渊喝上几盅,但他从未见过昭阳的影子。

    可昭阳走后她的这第三个诞辰,薛振却从早上起身开始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好似他弄丢了什么东西。

    但堂堂整个皇宫、整个庆朝都是他的,他能弄丢什么?

    最多就是将东西忘在了别的什么地方,派人找找便能寻着了。

    可薛振连自己丢了的是什么都想不出来,那种空落落却连伸手抓根救命稻草的失落感叫年轻的皇帝一早上都心神不宁。

    但他已是个学会了按捺自己脾性的皇帝,到底是兢兢业业处理完了政务,才在午后找出了昭阳的画像端详。

    “朕要多久才能追上你?”薛振轻声问画中人。

    小时他被昭阳照顾抚养长大,对她仰望憧憬不已,每日只想着快些长大、好成为她的助力。

    等到了少年时,昭阳几乎是庆朝的另一个皇帝、人心之所向,做梦也想当驸马的青年才俊是数也数不清。

    她已是一个国家的顶梁柱、定海针,受的是万人敬仰。

    薛振哪怕顶着皇帝的名号,也比不上半个昭阳。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