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画产生了些兴趣,有幅简单的自画像便是她留下不多习作中的一幅。
少年薛振在旁看了一眼,见画心喜,便同昭阳撒娇道,“皇姐这画送我了。”
昭阳还没收笔,闻言转头看他一眼,轻笑,“不好看,你拿去做什么。”
“好看!”少年薛振不服地扯了昭阳的衣袖,道,“画中是皇姐,还是皇姐亲手画的,天下唯独这一幅,怎么不好?”
一旁的年轻画师插嘴,“长公主初学不久便有这般技艺,比臣当年还要出色两分呢。”
“你嘴甜得很,想将我灌醉讨个赏怎么?”昭阳又笑,她用笔尖遥遥点了点白净的画师,道,“能比你还出挑,我眼看着就要成庆朝的第一画师。”
得了心上人的夸奖,年轻画师腼腆地红着脸低下了头。
薛振冷冷看了对方一眼,怎么猜不出对方的心思?
最后那画到底是落入了薛振手里——他一旦撒娇起来,只要不涉及国家社稷,昭阳向来是会退让妥协的。
画像在薛振宫中留了六年,又被他亲手还给了昭阳。
那源于太后挑唆之后两人爆发的一场争吵,薛振将裱好的画作直接摔碎在了昭阳面前。
等昭阳死后,薛振在她下葬后数日都浑浑噩噩,既后悔又不后悔,又病得几乎不省人事、下不了床,躺着时只要眼睛一闭上,脑海中便全是昭阳的音容笑貌,叫他发疯。
过了五六日病情将将好转,薛振立刻便想起那幅画,将昭阳一直居住的宫殿里外都翻了个遍,却始终没能找到那幅自画的小像被藏在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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