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就够了,有你在,各家也有个忌惮。并不敢一味联合对抗华家。”华老夫人打了个哈欠,“再说,一朵肚子里的是华家的骨血,你现在身上流的也是华家的血,这血不能白流。”
华康眯着眼看向华老夫人,果然是老奸巨猾,用了“华家”的身体,就要留下为华家办事,“安如是也在,她更了解京中的情况。”
“呵呵,这我自是知道,而且她能与各种人称姐道妹。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行。你对谁都没有感情,所以你能找到最直接的方法,给华家取得最大的利益。安如是,她顾忌太多,只一个连城清,就会让她左右为难,犹豫不决。”华老夫人叹息道,又摸摸华康的手臂,“这是我孙女的,你用了,你便也是我孙女,无须多想。”
此刻梅家人都在华府,便是想多想也难;更何况原本就是觉得华老夫人有所察觉了,才主动也自首的,如今说开了,她便也不再顾忌什么了,“那就多谢了奶奶。”
房顶上响起砖瓦破碎的声音,华老夫人微微皱眉,华家以勤俭持家,这两个败家的东西,又拍拍华康的手臂,“来,她们吵的也睡不着,下盘棋吧。”
不时听到房顶上的声音,房子里的两人却相对无言的下起了棋。
华老夫人看着自己的棋子被华康逼得走投无路,又感慨起来,果然华康的棋风如她的行事风格一般,剑走偏锋,从不拖泥带水。说是霸道,但又霸道的十分有道理,便又问道:“你以前也是很有权势的?世家?皇族?”如此风格,便像那仗势欺人的人,虽是仗势,因其权势太大,只能让与她对阵的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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