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还是悟?不会是甚尔那个水都不请一瓶的穷鬼吧?”
“是樱做的咒具,交流赛时你见过的。”文把手指转向钉崎,她“诶——”的拖长了音,一下子没了兴趣。
“可是左手中指是留给订婚戒指的,”天内理子竖起了自己的手示意道,“既然是咒具的话,就把它戴到其他手指上去嘛。”
“不行,我答应樱了,啊,就是我以前给你说的我救的另一个女孩子。因为看见我太珍视杰给的戒指,才一定也要送我一个更好的,并且一定要占住订婚戒指的位置。”
“嫉妒心这么强吗?”
“嗯,甚至她在知道你之后,连你的醋都吃。”
“为什么?”天内理子满天问号,“我都没见过她。”
“因为她不再是第一个被我改变人生的女孩儿。”
天内理子笑了起来,感觉自己精神多了。她自己站直了身体,主动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我欠你一条命,干什么我都配合哦。”
“你是星浆体,也就意味着,你的身体和天元有什么相似之处,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源,同一个东西,对吧。”
“应该……吧,我也不清楚。怎么了?”
“我要把这个鬼知道为什么受人敬重,又是个什么玩意的天元续五百年的命。”
她从叼着发圈,将原本有些松了的马尾重新绑紧。
“我不喜欢他,也不尊敬他,在我这里,他只是个跟不上时代,社会都进化到如此地步还坚持索取活人做祭的怪物。既然那么害怕衰老,而又有那么多人……”
她放下双手,将斗篷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摩托车上,目光一斜,瞥向自树林后陆续走出的,满眼不正常的虔诚的信徒们。
“……那样崇拜他,甚至不惜为此犯罪,那就让他们来作为基石,让他重返五百年前青春的状态吧。”
夏油杰将摁在地上的吉野顺平放开,扭头过去,看向后山的方向。他一向温柔平和的脸上,露出了紧张又严肃的表情。
“怎么了?夏油老师?”吉野顺平挠挠头。因为他实力太差,全场体术最弱的钉崎被带走之后,就没人原意和他对练,他只好找今日代课老师夏油杰进行一对一特训。他有些担心,不会是他太拉跨了,就连夏油老师也不想搭理他了吧?
“没什么。”夏油杰安抚学生,却还是紧盯着后山的方向。在那一瞬,他感受到了很强的咒力波动,其实力不亚于特级。但那只是一瞬间,几乎还没来得及辨明细节,波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那毕竟是有着天元的地方,尽管夏油杰已经许多许多年没有靠近那边一步,以防万一,还是该去看看。只是五条悟在文确定不需要他帮忙之后已经急匆匆离开了,不晓得是又在忙些什么,伏黑甚尔也在十几分钟前被岸本樱,岸本武兄妹两个拉着,坐上了七海的车离开,夜蛾自交流战后几乎被困在了咒术师总监部,已经好几天没见人影,若是他离开,这些还很弱的学生,还有两只特级咒灵,都会留在校园内。他并不放心。
“夏油,在发愁?”九十九由基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的主人一撩头发,勾唇一笑。“我帮忙去看看吧,别那么警惕的看着我,你应该很清楚,我虽然有些奇怪的想法和举动,可相比起文来,我乖巧多了。”
夏油杰依旧很警惕地看着她。他可记得,这个人对他说的一句话曾产生过什么影响。如果不是文,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文是很出格没错,可文的出格都是她自己身先士卒,而眼前这个人,似乎更喜欢让别人去倒霉。
九十九由基补充道:“我去过那地方,要做什么的话,早就做过了。”
夏油杰终于点了头。
他并没有等很久。半小时不到,九十九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