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别人沟通。
蓝政储第一次主动和陈玉说话,是为了蓝母的一对簪子,当初这对簪子是蓝父送给蓝母的定情定情之物,只是后来蓝政储父母感情破裂,蓝母冲动之下把这对簪子卖了。
后来陈玉想方设法弄回蓝政储母亲卖掉的这对簪子,才让蓝政储和她亲近些。
秦芷在古董行见到了那对簪子,摆在店里不算明显的玻璃柜里,几近透明的琉璃质地,很好看,不过大概能想象出蓝政储的母亲是个温文尔雅的女人。
陈玉拿出簪子给秦芷看,“这簪子啊,小储也不愿意放在家里,暂时只能我保管了,等以后他找到合适的人,成家了,再交给他们自己保管。”
陈玉说找到合适的人时故意加重了语调,秦芷只是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陈玉见秦芷小心翼翼的拿着簪子,突然想起点往事,“当初我堂哥和我嫂子私定终身时都不到二十呢,我堂哥就是拿着这两支簪子把小储的妈妈骗到手的。”
秦芷突然想起刚和蓝政储在一起的时候,她笑出声,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拿就把蓝政储骗到手了。
晚上,蓝政储接秦芷下班,秦芷心情不错,蹦蹦跳跳的跑上车,“我请你吃饭。”
蓝政储挑挑眉,“想吃什么?”
她乐呵呵的笑,“我请你吃饭,是你想吃什么?”
见秦芷笑,蓝政储也跟着笑笑,“行。”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房菜别院前,这家餐厅蓝政储以前常常带秦芷来的。
两人点完单,服务员在旁边推荐酒,“前几天店里刚到一批夏布利干白,两位试试吗?”
蓝政储冲服务员挑下巴示意让秦芷做决定。
她笑着点点头,“好呀。”
服务员退下后,他递给她一个文件袋,“你的。”
她打开文件袋,是金融资格分析二级的证书,她满脸震惊的望着他。
她明明记得得六个月左右才出结果,而现在没到三个月呢,他居然就拿到了她的证书,此刻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看出她的激动,他淡淡的笑,“我也是下午才拿到的。”
她将证书合上放到一旁,“蓝政储,谢谢你。”
蓝政储手搭在桌上,指尖轻点桌面,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那你能对我好一点吗?”
不久之前这话是她对他说的,现在他对她说,两人的关系似乎对调了,却谁都没能将关系复原。
她举杯,“谢谢你给我送证书。”
他轻轻碰杯,“得你自己考出来的,应该谢谢自己的努力。”
她淡淡笑,“那你恭喜我。”
“恭喜你。”他再次碰杯,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却只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你姑姑给我看了你妈妈的簪子。”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都要忘了。”
她淡淡的笑,“很好看。”
他视线定格在酒杯上,似乎陷入了沉思,“我母亲以前真的很珍惜那对簪子,她及腰的长发盘起来的时候都是会用这对簪子,后来她卖了那对簪子,我也就知道她对我父亲真的失望了。”
他说起母亲时脸上是带着笑意的,是对至亲的思念。
他抬起头看着她,“我托姑姑找回这对簪子,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我爸可能都不记得有这对簪子了吧。”
她与他四目相对,“蓝政储,离开的人留下的东西都是对留下的人才有意义。”
饭桌上两人都喝了些酒,蓝政储自然就不能开车,秦芷就说着到处走走,等方信过来开车,他们再回去。
他就跟在她身后,“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她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