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看着容熹的脸,指尖划过容熹泛红的肌肤,停留在他的心口点了点,喃喃地问,“这里……当真有过亏欠吗?”
容熹忍着那股涩意点头:“是……”
他确实……
确实是珍重过楚欢的。
在她刚入宫的时候。
可是后来,那又怎样呢?楚欢纵然是安平侯之女,他又曾因幼年之事,而对楚欢心怀愧疚,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身为天子,又已有结发的皇后,总不可能废后再立……
他后宫三千,楚欢不过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楚欢凝视了容熹片刻,忽然笑了:“熹哥哥,你又想像当年那样骗我。”
她抿了抿唇,跨坐到容予的身上,解开外袍的系带,玄衣滑落到臂弯,少女雪白的肌肤映入容熹眼帘,他起了反应,哑着声:“可是……朕从来没有……啊!”
楚欢屈指在他玉茎之上弹了一下,容熹吃痛,叫出声来。
楚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意盈盈,眼中却毫无波澜。
“熹哥哥,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张开手在容熹的胸口肆意揉弄,忽然捏住了茱萸一样的乳豆,惩罚似的拉长。少女的指甲并不长,经宫人细细地修磨过,圆润晶莹,但掐在这样脆弱的地方,还是教容熹痛楚地嘶声吸气。
自幼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容熹天然生就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姿容亦是不赖,后宫女子见了,哪个不心牵魂萦。
楚欢虽然掌权多年,此时亦短暂地溺在他蹙眉忍泪的模样中,少女眨了眨眼,含笑松开手,被拉长的乳尖弹了回去,随即又捻住了另外一颗,容熹呜呜咽咽,攥紧了粗粝的绳索。
“哈……欢、欢儿……”他带了几分乞求地望着楚欢。
“熹哥哥疼吗?要不要欢儿给你吹一吹。”楚欢赏玩够了,才心疼似的摸了摸容熹的乳尖。
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如今只能在少女身下流露出脆弱的神情。
少女柔荑轻伸,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个圆形的小玉盒,她用指尖挑起些许盒中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容熹的乳尖上。
容熹实在是被她忽冷忽热的态度给惊吓住了,心中又是苦涩又是酸楚。
自三年前跌落龙座,被安平侯囚禁于宫禁,往日意气风发的人,早就失却了昔日的傲骨。
就连这时楚欢给予的温情,他都只敢小心翼翼地承受了。
楚欢给容熹上过了药,搁下小玉盒,随手将指尖沾染的药膏涂抹在容熹的腰上。容熹喘着气,难耐地把腰往前送,少女温软柔润的腿心正抵在他的玉茎上,却只是浅浅地吞吃,便又撤了开去。
容熹泪意涟涟,眼中带雾,却又被束缚着,始终够不到楚欢,前端止不住地渗出玉露。他终于是抵抗不住,强忍住心中的羞耻,望着身上含笑的少女乞求地开口。
“进……进去……”
“熹哥哥想要了?”
“……想……”
“那你就求朕。”
“求你了……欢儿……”
“错了,该说什么?”
“欢儿……呜……”
“又错了。”
“呜……不行了……求……啊……”
“再说错,朕便走了。”
“……陛……下……陛下!……”
“好乖。”
楚欢沉身坐下,带他赴了鱼水之欢。他太多年没有经历欢爱了,敏感得不行,强烈的快感让容熹哭出声来,一下便泄了出来。
楚欢不急不缓地肏弄着他,容熹被推到情欲的浪潮里面,没多久就哭着又泄了一次,他哭得连眼睫都濡湿,断断续续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