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看到两个比亲爹还矜持的儿子也有那么一天:“大伯母今天给我发暖暖的照片,叁岁小孩圆溜溜的特别可爱,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拥有一个可爱孙子。”
催婚催生仅针对于席薇的哥哥们,但听到的人里路执涯心跳最快,他忖度也许今晚可以和俞倾提他想和席薇结婚,征询她和席珺是否同意。
“等我研究过了这阶段就考虑。”席佑逃避的吃饭,一块鸡肉放俞倾碗里。
和路执涯同龄的席恪在火烧身前,巧妙的引向了席薇身上:“妈妈,家里有小孩,薇薇不是还只是个孩子吗?”
“我说的是小宝贝,嘤嘤学语那种。”
席恪有女朋友,俞倾有察觉到,但对方被他藏得很好,她也没刻意去查,只是提醒她有些女生是女朋友就只能当女朋友,结婚生子,要多方顾虑。
席薇抱住俞倾撒娇:“妈妈,我不是你的小宝贝吗?”
“是是是,你永远都是。”俞倾摸摸席薇脑袋,满是宠溺。
席薇将面前的一迭酸甜溜肉推到妈妈面前,这是路执涯刚才下厨做的小菜,就像推销路执涯本人一样:“妈妈,这是路执涯做的菜,他做饭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路执涯不禁紧张,忐忑而期待,又莫名觉得害羞,耳朵有点热,看着俞倾和席珺咀嚼咽下,等着他们的评价。
“很好吃呀。”俞倾赞叹:“学过做菜吗?”
得到夸奖,像得到了肯定的路执涯绷紧的心松开:“没学过,但以前的工作有接触,所以懂一些。”
席珺:“挺好吃的,但我不太爱吃酸甜的东西。你以前做过什么工作?”
“IT和服务员。”不计较上学时期打的零工,路执涯从毕业到现在也就从事过叁份工作。席薇和他说过,他不必在她家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讨好,他要有自我,所以自己以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经历,坦荡说出来没什么。
席恪抢话道:“他就是在当服务员的时候被发掘去做演员的。”
路执涯出道就是新星,但在多年前的演艺圈里,存在比较严重非科班的歧视,他要获得认可、获得进步就要去学很多东西。
台词不行就去上台词课,情绪表达不行就去跟老师学。他也不知道刚入行那两怎么过来的,密集的拍戏之外还要去上课学习,每个老师对他都很严厉,一做错就骂,骂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可也是这种每天被安排得紧密不透气的高压生活,让他没时间去回想,去懊悔,去自责车祸的事情,所以他在麻木里渐渐开始新生活,也算一种因祸得福吧。
年夜饭很快就结束了,席佑和席恪怕俞倾念叨催婚相亲的事,吃完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席薇和俞倾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席珺把两盒黑白棋子放下,示意路执涯坐下和他对弈。路执涯玩过围棋游戏,但没怎么玩明白过,他坐到席珺对面,有些无措。
“不会吗?”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席珺问。
“浅显的会一点,但对弈可能会让你觉得没成就感。”
席珺的黑棋已经落盘,路执涯执起白子落下。一来一回,没一会儿棋盘上黑白成区,原谦虚说不太会的人已经稳稳接过几招。
“薇薇说,你爱玩游戏,恪恪也说,你有时候在家闷着也不愿意去参加一些活动。”
路执涯落子的动作一晃,放到了错误的地方,落子无悔,他点点头,闷声解释:“是,我是这样的人,不太爱出去。”
“薇薇和你相反,喜欢和朋友到处玩,你们两性格相差挺大,没少吵架吧?”
“没有吧……我拍戏忙的时候,她去玩很正常呀。”路执涯不确定,回想着他们从开始到现在,好像没怎么吵架,倒是她有时候把他气得不轻,自己也没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