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席薇转身,像个拿到糖的小孩满足的拉着他的手离开厨房。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很快,壁炉里放着炭火,为了营造氛围,二维把沙发推到一起,围着一张小小的茶几,水晶灯关掉换成暖黄的壁灯。从藏酒室拿出几瓶酒,二维转着摇酒壶炫技,调出来的酒味道很有点烈,席薇想喝,被路执涯拿走,提醒她还在生理期。
席薇不高兴的鼓着小嘴,她坐在地毯上,屁股底下垫着枕头,身后靠着沙发和路执涯的小腿,她回头问他:“你会调酒吗?”
他会做菜,还会煮奶茶,要是会调酒就更完美了。
“不会。酒我替你喝。”酒杯不大,盛的酒占容量叁分之一,他一口闷掉,火热的感觉从口腔流到胃部。
“哇~路影帝好帅呀!”一个女生花痴感叹。
其他人齐齐看向他,路执涯表情不变,杯子放在席薇胸前的桌面。
路执涯身为屏幕里难得一遇的“高岭之花”,真真实实的出现在眼前是让人挺兴奋的,模特在席薇去换衣服没在路执涯身边时,热情迷妹的找路执涯合照要联系方式。
席薇下楼见路执涯礼貌得体的拒绝女模特加好友,心里还有点开心,而现在她看对面女模特激动崇拜的神色,不喜的咬了咬唇。肩膀蓦然垂下一只手,指尖挑起在她耳后脖颈处蹭了蹭。
熟悉她的人自然知道她不高兴,而路执涯指尖的安抚也没什么用,她还是瞟了眼那模特。
黄罄鸣没把他们的小动作遗漏,路执涯席薇不高兴,他就觉得舒畅。路执涯喜欢替席薇喝酒那就让他喝个够,拆了两幅新牌,输牌罚酒的规则一说完,手里的牌顺滑的发出去。
不过席薇没接牌,她知道自己在这种牌局上是个黑洞,身子往后一靠就没碰。
黄罄鸣不得已,牌换成骰子,一对一的摇,谁大谁赢,专门针对席薇,让路执涯一杯杯喝下浓烈的白葡酒。
席薇不在意路执涯为她喝了几杯酒,她嬉笑的盯着那个女模特,最后兆舒舒也跟着一起针对起了女模特。
女模特输掉喝了两叁杯,委屈娇滴滴的靠向二维撒娇,说自己好可怜老是输,二维顺势把手臂搭在她一字肩上。骰子又传到她和席薇手中,多输几次,女模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总裁和大股东,惶恐慌乱的捏着酒杯无所适从。
对方惶恐不安,席薇觉得没意思不玩了,一回头发现路执涯已经喝红了眼尾,熏熏的搂着她肩膀,下巴搁她头顶,低沉慵懒的说:“我去上个卫生间。”
路执涯站起来,侧着脚步从两沙发缝隙走出去,他背影看起来不摇不晃,除了抬手摸了一下额头,他好像没醉。
席薇收回目光看向黄罄鸣:“黄小鸟,你故意的。”
一旁女模特已经不敢乱动,黄罄鸣撇嘴:“彼此彼此啦,他酒量看起来不太行,要不这样吧,干脆把他灌醉,看看他酒品怎么样。”
“咦~是因为你自己喝醉又唱歌又跳舞的很丢人,也想让别人跟你一样丢脸吗?”
二维:“不丢人呀,我就觉得鸣哥唱得多好听呀,全是感情。”
黄罄鸣斜了一眼低笑的二维:“去度假村泡温泉吗?”
二维很积极,揽着新女伴的肩膀:“去呀,开车自架半天就到了,路上看看风景多窃喜,是吧?娇娇,有空和我们去玩吗?”
名叫娇娇的女模特脸红害羞,矜持没多久点头答应。黄罄鸣在看席薇,席薇却在数着时间在担心路执涯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醉倒在厕所了吧?
一晃神,发现他们在等自己的回答,席薇情绪不高:“我身体不舒服,过几天才能去。舒舒,你呢?有时间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能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