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麻痹了哨兵的嗅觉。
第六感在疯狂尖叫, 在那个生死关头, 维克托扔下了平日里如珠如宝的狙/击/枪, 就地一滚,几乎是凭借着不能远离了队友的尸体, 而直到他躲到墙柱后面,才发现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火烧火燎的伤口。
把所有的喘息都压在了络腮胡里,悔恨和后怕交织的复杂情绪出现在了哨兵的心头。
失去了搭档和武器也好,躲在暗处瑟瑟发抖也罢,最可恶的是,都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一次都没见过敌人的脸!
然而,这一切其实都可以在一开始就避免。
维克托和他的搭档并不是第一组受害人。
早在他依靠侦察员的提示对着中央街上飞驰的货车开枪的时候,就闻到过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如果他当时再机警一点,就会明白这是同大楼的另一个狙击点用生命换来的警告,遗憾的是,被提醒的二人都把这当成了那个刚被傻吊的倒霉司机的血味,就这样错失了逃生的最好时机。
其实想想也知道,他们所在的高楼与货车所在中央街距离遥远,就算是哨兵也不可能在不借助狂风的力量下嗅到一个刚死之人身上的血气——可惜,他们当时都太专注了。
很明显,那个暗中的袭击者是一个战斗经验及其丰富的老手。
这个家伙通过击杀货车司机的第一枪判断出了第一个狙击点的正确位置,在收割了他那两个可怜战友的性命后,又通过他紧随之后击杀女哨兵的子弹找到了他们。
两人正面交锋的话,他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