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许久,还特意从山上引了一些温泉水入池。
温泉水入池直接改变了荷花的生长季节,直到今日,池中荷花才算开的正好,宾客站在池塘的木桥上瞧去,风景如画。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
席间人才济济,诸位大人论起诗作多是吟诵自己所作的诗篇,毕竟能来此赴宴的都是有一定才学在身上的官员,作诗论词的能力大多都不在话下。
有吟诵荷花的,有歌咏竹柏的,还有恭维宰相大人的……
不过今日接连两场宴席,推杯换盏之间,赵平安喝的有些断片儿,只知道自己似乎也跟着掺和了两脚,后面他就不太记得了。
他只依稀记得,昏沉之间,不时有人问他“夕阳西下后面是什么”,他也没有回复。
直到第二日醒来,听薛祁说起,赵平安才发觉自己昨日醉酒闯下了祸事。
“醒了?”薛祁见他要醒,便喊了一声,
赵平安醒来,见薛祁就坐在他床尾,还有些意外,等揉了揉眼睛觉得舒服些了才开口问:“薛祁,你怎么也在?”
“昨晚是我带你回来的,我自然是在。”
“你一直守着我?”赵平安问。
“差不多吧!”薛祁抬头,勉强说道,眼神游移不定,不知看向何处。
赵平安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只是挠了挠头:“哦,咱俩昨晚一块儿睡的啊!”
薛祁原本还想反驳,他们二人昨晚睡的不是一个屋,但赵平安这话问出口时,抬眼望去又发觉这不是他的府邸。
不等薛祁回答,他便接着开口道:“这是哪儿?你家?”
薛祁叹了口气,直言:“不是我家,是时家,昨晚你喝多了,路上正好遇到时大人邀请,说他家府邸就在宰相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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