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拽着一位宫女不放的齐云琛。
岳以柔眸光里也有水汽,望着天地间的景象,叹道:“顾折乌他……”
她看了齐悦一眼,接下来的对顾折乌想入非非的话便咽进了肚里。顾折乌现在名花有主,这些话可不兴说。
齐悦看着齐云琛,齐云琛才脸一红放在了手里的宫女。
齐云琛是感到了天地的震颤,才下意识对陪自己玩耍的宫女有了保护的举动,全部都是出自潜意识的保护欲,现在出来,发现齐悦盯着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松了手。
那宫女也羞红了脸,转过身去。
齐悦嘴角微微一勾。
齐云琛烦躁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老子正在下棋!怎么玄渊山就摇晃了起来?”
他话音刚落,脚底下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岳以柔眯起眼睛望了齐云琛一眼,笑道:“这还是刚开始,待会儿震感更强,玄渊山地处陡峭,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集结在这儿不合适,大家跟我来。”
语毕,也没有问询大家的意见,御起一把粉色的飞练,隔空虚抓了一把,就把所有人抓在了她的飞练上,也朝着两界山的方向乘奔御风而去。
竟是连那宫女一起抓了上去,宫女只是一个法力低微的小宫娥,哪里有过跟大能共乘一把法器的经验,当即惊呼出声。情不自禁朝着齐云琛身后缩去,齐云琛偷偷看了齐悦和曲逢迎一眼,见两人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红着脸拍了拍小宫女已示安抚。
待把小宫女放在自己身后安全的位置,他才抱住手臂,骂骂咧咧地道:“你这个泼女人怎么回事,问都不问一下就把别人拉上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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