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趴着了,两人嘴角皆渗出一缕红丝。
而齐悦竟然没事!
岳以柔颇有些惊恐地喊道:“顾折乌!快把你的威压收起来!”
齐悦看见身边人影一晃,接着,就看见顾折乌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里现出怒色,他一把揽过自己的腰肢,极为霸道、甚至带着一丝鲁莽地把她箍在自己的怀里。
他用脚尖抬起陆远芳的脸,嗤笑一声:“敢碰她,我杀了你。”
岳以柔大叫:“不要!有话好好说!他现在是我身边的长期了!”
顾折乌现在神志不清,哪能理会她什么长期短期。
齐悦眼看着顾折乌是真的起了杀心,连忙拽住他的袖子:“小乌,他是……朋友……”
齐悦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
顾折乌有一瞬的晃神,接着,他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师姐说不杀,那就不杀吧。”
他看了陆远芳一眼:“滚。”
岳以柔皱着眉头。
此时顾折乌已经收起了威压,岳以柔露出惑然之色,看了齐悦一眼:“他怎么了?不会是被元神兽反噬,走火入魔了吧?”
顾折乌嗤道:“元神兽反噬?它也要有这个能耐。”
他不理会元神兽在他体内的抗议,右手仍然牢牢地箍住齐悦,好像他一松手,她就会被人抢了似的。
眼看着陆远芳在地上,神情复杂,凄凄切切地望着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齐悦眼前忽然浮现出从前,绮月山还被人看不起的时候,陆远芳多少也善待过自己,善待过绮月宗。
她现在不想掺和青云宗的闲事,但却也实在不忍心从前的云间月,跌入泥沼,成为人人可以踩一脚的陌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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