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吹过的一阵风。
此刻,望着魔将天狼,顾折乌想起母亲、想起曾经濒死的自己、想起那只埋藏在体内的生死蛊……
只觉心内无边无际的仇恨,侵蚀得胸腔苦涩。
然而,时机仍然未到。
金丹期。
不远了。
只要到了金丹期,他便和兄长、乃至全域魔将,有了一战之力!哪怕破釜沉舟、此战,也决不能免。
这场大会,天狼出面,向大家讲述了道盟陆衡进阶之事,还有一些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天狼给出了更精准的讯息。
岳以柔忽然打断了天狼:“青云宗的隐秀君,仍然没什么动静么?”
天狼望了岳以柔一眼,淡淡道:“没有。”
在场所有人都是坐着的,只有岳以柔一个人,是被四个合欢宗的女修抬着,坐在盘满曼陀罗花的白玉美人榻上。
岳以柔看上去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但只看脸的话,却只有二三十岁,在场的所有魔将,似乎都和她挺熟。
更似乎,还包括天狼。
岳以柔用手指搔了搔下巴,笑道:“那老东西,不会真的死了吧?”
天狼冷笑:“没那么容易。”
岳以柔双目飘忽:“那老东西,床上的功夫倒是十分了得。只可惜,上次我没有借机把他给榨净……”
天狼嗤笑一声:“他只是不想杀你。若真的想,你就是竭尽全力,也榨不净他,反被他反噬。”
岳以柔也笑道:“你这话。是吃醋呢?不过话说起来……你床上的功夫,也不错……”
天狼顿时有些绷不住了,他沉声道:“开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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