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太清,但她认得他们多数人不约而同凹起的一个熟悉口型——
傻逼。
齐悦冷笑一声,试图扳回一城,仰首朝着叶问水笑道:“论身材,我师弟兴许略胜一筹,但是论身子板硬不硬朗,这位前辈也不遑多让。当日那出又蹦又跳热热闹闹的胸口碎大石,也是看得小女子意犹未尽啊!”
秋水剑宗的弟子们顿时拉下脸面,挥着重剑试图上前放对,骂骂咧咧:
“弹丸小宗,也敢猖狂!”
“不过是一条死乞白赖的狗得了道尊的恩惠罢了!”
“赛场上雕虫小技,若不是你这毒妇使诈,我们盟友青云宗也不会出局,我们大师兄也不会赌输,是你这个奸诈小人害得他胸口碎大石,你还敢提!”
打嘴仗,齐悦可不含糊,立即舌战群儒:“弹丸小宗也爬在你们头上得了进阶赛魁首,你们丢不丢人?还有你们这个大师兄,自己又菜又爱赌,输就输了还恼羞成怒,输不起?还有你们,一个个脑子是不是有坑?说我们弹丸小宗,你们大宗可真热闹,一个个在假山上爬上爬下做猴子。”
“你!”
有弟子忍无可忍,扛起重剑就朝着齐悦头顶劈去。
硕大得比脑门还厚实的重剑,在半路被顾折乌的寒剑挡住,顾折乌沉声道:“滚。”
齐悦见对面也就大师兄修为深不可测,但他带着的一群怂蛋,左右也不过炼神境,顾折乌单在炼神境就能一个打十个,现在筑基了,更不怕这些人。
齐悦大叫道:“齐云琛,出来打架!”
齐云琛一脚踹开房门,衣服已然穿戴整齐,提剑而起:“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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