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和一团虚影玩一场水月镜花而已……
囚牛看齐悦连连吞口水,以为她也饿了。
方才它的怨蛊在这群弟子里寄居,视线摇摇晃晃,传在它的眼睛里也模模糊糊,它都没有看见,它阔别了仿若千千万万年那么久、以为此生再也不会相见的师尊,会再一次闯入它的视线。
它还以为师尊不要它了。
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它的师尊。
看到师尊喉咙滚了滚,以为她在咽口水,循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只见被怨蛊缠身的那名女弟子,正在眼神闪烁。
囚牛歪了歪脑袋,猝不及防扑到许凤瑶面前,把她掀翻在齐悦脚下。
许凤瑶嗓子里呜咽了一声。
囚牛用大鼻孔拱着许凤瑶,眼巴巴地望着齐悦:“师尊……饭饭……吃……”
齐云琛:“……”
顾折乌:“……”
齐悦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在被顾折乌紧锁的视线之下,小心翼翼迈向囚牛,她伸出手,颤巍巍抚摸在囚牛的鼻孔一侧,挖空心思,揣摩着囚牛的意图,哄道:“我不吃……”
她想说,阿允乖乖。
但是此刻众人在眼前看着,她不应该知道它的名字,改口道:“牛牛乖乖……”
顾折乌眸色幽深,果见她又开始疯狂演绎,只不知这次又要演绎何种风味。
他只是没想到,齐悦的这番作态,连凶兽都能打动。
他习以为常地默默看戏,只道是戏精的世界他不懂。
那囚牛见齐悦伸手摸它,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撒娇似地道:“叫我……阿允……”
“阿允乖。”
齐悦不知道它为何会将自己认成谢千寻,不禁心里暗忖,难道她长得像她?还是说……这缕执念只不过随机认人,来满足自己的某种思欲?是谁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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