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调转话题，望向齐悦：“我是外宗之人，对于贵宗的掌宗大弟子之位，无权置喙。只不过……若是给我一个票选的资格，我可以把手里的一票投给……”
他说话的时候低头看茶。
许凤瑶捏紧衣角，心砰砰直跳。
她飞快地盘算着，几乎可以立即确定——
陆远芳支持的人一定是她！毕竟他们在集市上有过谈天说地的经历，他扶过她，和她有过肢体接触，他叫齐悦叫的是齐姑娘，而叫她，叫的是许师妹……
许凤瑶已经忍不住，心里几乎是雀跃着的，只觉一颗心终于安放了下来。她需要用尽力气按捺心绪，才能压住嘴角不要上扬，她在心里已经开始对天降而来的陆远芳感恩戴德。
只听陆远芳一字一句地道：“齐姑娘。”
似乎怕是说得不连贯众人听不懂，又强调了一遍：“我会把票投给齐姑娘。”
轰地一声——
许凤瑶脑内最后赖以生存的一根弦，又轰然崩断了。
齐悦挑眉望向陆远芳，似乎极为出乎意料。
而许凤瑶再也无法强行打起精神，陆远芳的一句话似乎成了压垮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她推开手里的杯盏，提起裙摆，洒着热泪，在众目睽睽下，仓皇地、踉跄地、逃也似地飞奔出了静室。
陆远芳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他本是冲着接近齐悦，才应允了他们赛后到青云宗坐客，才会出面招惹人家内务的。
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他极为自责。
微微挑眉道：“对不住，我没想到她这样脆弱。大家稍候片刻，此事因我多事而起，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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