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朝他瞟上那么几眼。
见顾折乌一直低着头，心不在焉。
好几次了，太不对劲。
齐悦就停下来，对齐云琛和许凤瑶道：“人实在太挤，分开找吧！找到了用火球术往天上发个火球！”
齐云琛皱眉：“火球术还可以这样用啊……”
许凤瑶也露出长了姿势的神情。
许凤瑶在人群里做足了背景板，尴尬极了，一刻都不想和他们多待。
他只想和顾折乌待在一起，她有太多的话要对顾折乌说。
可她正踟蹰，齐悦就道：“师姐，你也去吧，找到了记得发火球。”
许凤瑶抬头，朝齐悦身后的顾折乌深深看了一眼，道：“那……我去了……”
顾折乌没有看她。
她心里又空又痛，转身离开。
他俩走了，齐悦才缓缓挪到顾折乌跟前。
顾折乌此时头发披散下来，和平时的清俊孤倨不一样，平白多了几分不容亵渎的矜贵来，看得齐悦心里痒痒。
齐悦矮了人家一头，离近了只能把脸仰起来看他的脸。
见她又凑上来。
顾折乌忍不住嘴角勾了勾：“你怎么不去。”
齐悦没有答他，用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小小声道：“我们赢了，我还敲诈了青云宗一笔钱，作为我认真负责的护法，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你为什么还不开心呀？”
顾折乌挑眉：“我没有不开心。”
“你有！”
“没有。”
“你就有！”
顾折乌笑了，他不想继续这场幼稚的复读。
便嗤笑了一声，道：“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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