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寒冬渐深,天寒地冻,虽然商队的马车不可能像秦王府的马车一般轻便舒适,但比起在寒风中疾驰,还是天差地别。
萧绍棠与白成欢一起上了有暖炉与被褥的马车,很快就在马车里这方小天地里暖和了过来。
不过萧绍棠还是不放心,伸手将白成欢微凉的双手拉了过来,捂在掌心里给她暖手。
白成欢易容过的脸上浮起羞涩,还没有抽回手,就听见萧绍棠的惊叹声:
“欢欢,要是先前不知道,如今你站在我面前,我都未必认得出你了!真没想到你只是随口一提,詹士春那边去竟然就真有这样鬼斧神工的易容之术!”
易容过后的白成欢,原来精致无暇如同白玉一般的脸庞已经变成了面色有些暗沉的圆脸,眉眼轮廓也几乎完全变了样子,乍然一看,只是一个面貌再普通不过的商家少妇,唯有眼底的光彩,流转间还是那般温润如水泽。
白成欢一愣,就抽了一只手出来,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去,嗔道: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很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必嫌弃我!”
先前长眉凤目的俊美男子,此时就是一个面目普通,脸上还有几颗麻子的商人,那个璀璨耀眼的秦王世子,已经全数不见。
萧绍棠这几日一直担心何老太爷,心情就没有放松下来过,此时虽然白成欢的面貌大不同,可她这样的嗔怪反驳,在萧绍棠听来,总是透着亲昵,让他心头愉悦。
他将她溜走的那只手重新捉了回来,固执地握在手心,笑着说好话:
“娘子实在是想多了,为夫哪里敢嫌弃你?我可比你丑多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你放心,就算你比现在再丑上几倍,我还是认得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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