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瞥到女儿已经恢复如常的神色,也没再说什么。
无论秦王世子如何真心,他看到没用,得女儿看到才行。
事情说定之后,白成欢就先行离去了,威北候送完了秦王世子回来,就看见正院廊檐下,夜风吹着红灯笼摇摇摆摆,威北候夫人在望着沉沉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
威北候如今是哪个妾室的屋子都不去了,闲来无事都是待在正院的,却发现夫人脸上的笑容也不比从前多。
威北候夫人这才回过神来,望着早就空无人影的院门处,眼中有怀念之色:
“这孩子总让我想起当年的秦王殿下,秦王萧无双,当年也是这般意气风发的少年,战神之姿惊为天人……如今,在西北那么多年,也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了?”
威北候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喉间也像是喝了一坛子老醋一般酸涩不堪。
这都多少年了,还惦记着那个傻乎乎的秦王呢?威北候觉得自己对萧绍棠刚有的那点好感顿时就没了,没好气地回道:
“还能是什么样子?长得再好看,如今也是个糟老头子!”
威北候夫人与他一世夫妻,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这样的神情,眼前似乎就浮现出当年那个虎头楞脑的威北候世子的模样,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人还是那个人,两个人之间,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她淡淡一笑,道:“即使是个糟老头子,想来也是个风姿出众的糟老头子,毕竟听说秦王殿下这么多年没有妻妾烦心,想来比别人要老得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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