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架,后来跌进湖里淹死了吗?”
“他不是淹死的,他是被人推进湖里,在冬天的寒冰里,活活冻死的,姚泽嘉他跟我们一样,都是会凫水的。”
姚泽嘉是被人害死的?是谁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害死了宁国公府最宠爱的幼子?
梁思贤抖得更厉害了,往日的干脆爽朗早就飞到天边去了,手里的杯子一个握不稳,就掉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白成欢彻底把梁思贤手握了起来,声音低沉:“你我生于国公府候府这样的高门,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你也该能想得到,从那时候起,他就是这样狠毒的人。”
第四百二十三章 借口
梁思贤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成欢,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似乎这样,就不会害怕。
白成欢的声音却还漂浮在她的耳边。
“从宁国公府覆灭时起,他就是这样的人啊,我死后,你也看见了的……挨了廷杖死去的大臣,被诛了九族的王度,招魂台下的尸骨,以至于如今宫中的白骨累累,思贤,我们都看错了他。”
梁思贤一把反握住白成欢的手:“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先前为什么不动手,如今这样,就算都是奴才的命,可也太让人心寒了!”
“他大概,就是故意要一时疏忽,让人以为皇宫的高墙就是一面面透风的篱笆,筛子一般防不胜防,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跟别人解释我能被刺客刺杀的事情?如今,眼见着黑锅可以让宁王背了,自然就开始清理了。所以,以后,你千万记得,不要再去打探宫中的消息,我已经这样了,不想看见你去冒险……思贤,你是我除了家人以外,最挂念的人,你千万保重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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