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是坚持不给安竹林位份,岂不是人人皆知了?
他顿时觉得肩头千钧重担变成了万钧。
月到中天的时候,白成欢还在灯下看书。
“小姐,您早些歇息吧,仔细伤了眼睛。”
摇蕙上前劝道。
白成欢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书,正要去洗漱,却忽然听见一阵树叶子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朝外看去,月色如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湖边的凤凰木随着已经日渐凉下来的夜风不断摇摆。
“一时不想睡,我出去走走。”
白成欢随手拿了件薄披风,一边往外走,一边跟摇蕙道,又回头瞧了瞧要跟上来的阿花:“谁也不许跟来,都给我好生待着!”
摇蕙想了想,小姐今儿心情固然是好不了的,这怕是要独自出去散散心,也就没再说什么。
白成欢出了欢宜阁,沿着小路慢慢上了架空的廊桥。
夜色中,廊桥尽头湖畔的凤凰木高大挺拔,白日里的火红耀眼,已经变成了模糊一团的暗沉,在月下色簌簌作响,也瞧不清楚,可她还是望着那里,仔仔细细凝视了一番。
然后一扬手,白绫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光从湖面闪过,直奔凤凰木而去!
只听那高大茂密的树丛间一阵哗啦乱响,有人轻微的“哎”了一声,随后茂密的枝桠间探出一个人来,在枝桠上晃了几晃,几乎摔下来。
那凤凰木极高,寻常人要是摔下来下来,一个不慎,要么摔进湖里,要么手断脚折,虽然大约能猜得出来是谁,可白成欢的心口还是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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