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将事情闹得更大,于你名声更不利,又费心思替你出气,想来所图不小。你是怎么认得这詹士春的?我觉得,他似乎对你多有看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林家没出人命,白成欢听起来觉得比前两家好多了,毕竟这也是林炜应得的下场,并不算重。
不过一听到这件事是詹士春出手,她心里的疑惑虽是解了,又觉得烦闷不堪。
若这件事是詹士春怂恿萧绍昀暗地里干的,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詹士春处处对她示好,是想她认他做父亲,可这父亲,她是真没打算要认的。
这会儿萧绍棠问起来,她也没说得太仔细:
“是从前永妍郡主把我认作孝元皇后那一回,我进宫给皇帝甄选的时候,见过他一回。”
萧绍棠点头,没有再追着问。
“詹士春那妖人祸国殃民,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他到底是有什么企图,我定然会查个明白的。”
詹士春是钦天监监正,满朝文武都痛恨他又不能将之奈何,而白成欢只是一直在候府深居简出的虢州女子,是没多少交集的,这事儿要弄个明白,还是要从詹士春那头下手。
白成欢什么也没说。
詹士春来认她,一直都是盯着詹松林的名头的,就算是萧绍棠去查,一时半会儿也是查不出什么来。
亥时一刻的时候,威北候终于听到心腹侍卫来报,秦王世子走了。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不妥。
“夫人,咱们这样,女儿会不会生气啊?”
威北候夫人也在灯下坐着出神,闻言眼中闪过几丝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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