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的名声顿时就变得臭不可闻,京城上下提起房佑荣这个人,都是“淫丧败德”四个字。
就连皇帝也亲自下旨申斥,不仅仅房佑荣被踢出了翰林院,勒令回家闭门思过,今后永不叙用,就连他父亲也被言官弹劾治家不严,灰头土脸地被迫递了辞官的折子。
曾经光明无限的房家,就此一蹶不振。
别人从前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梁思贤是知道的。
她一听说房家倒了霉,连新做的夏衣也顾不上看了,立刻就去了威北候府看白成欢。
“成欢,我先前还觉得你太过于心慈手软,手里捏着把柄不知道用,没想到你到底还是有这份魄力!”
梁思贤觉得这件事很应该这么办,却意外地发现,听了她这样的话,白成欢脸上一丝欢愉得意的神色都没有,只呆呆地坐在月洞窗前,望着远处的湖面,眉宇间一派惆怅茫然。
这是,不高兴?
她在白成欢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那房佑荣那样传你的闲话,对咱们这些深闺女子来说,毁人名节等同要人性命,原本就该遭报应,你这是什么神情?”
白成欢转过脸来,幽幽地叹了口气:“把这消息透出去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梁思贤几乎跳了起来:“除了你,还有什么人知道?那日,我都忘了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些,京城人家的隐秘之事的?”
白成欢勾着头,似乎不想说起,却到底没瞒着:
“是从前,有人向萧绍昀禀报消息的时候,我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