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要确定父亲对侯府的防卫还是掌在手中的,她也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左右不管萧绍棠如何想,他与她之间。也是没有任何以后的。
白成欢接着将詹士春的话仔细想了一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爹爹,娘亲,你们还记得当年,除了詹松林与姑姑两人,可还有哪位女子常常在咱们府上泛舟游玩?”
“你怎么想起来这个?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这已经是年代久远的事情了,女儿居然知道,威北侯夫人大为诧异。
白成欢没有丝毫隐瞒:“是今夜詹士春说的,他说我的母亲当年也曾在侯府的湖上泛舟,并且是与他和姑姑一起。”
知道詹士春,也就是詹松林如今莫名其妙的缠着成欢要认女儿,詹松林他们自然是认识的,可为詹松林生过一个孩子的那个女子,她们竟然也认识吗?
威北侯夫人将当年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却也拿不准那个女子到底是哪一位。
“当年你姑姑与詹松林要好之时,也时常唿朋引伴的在府中游玩,当时永昌伯家的二姑奶奶,还有梁国公府的几位姑太太,都是常客,可要说能与詹松林有瓜葛的,可就只有……”
威北侯夫人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再说,就太荒谬了!
“是谁?”白成欢却一副迫切的想要知道的神情。
“自然就是先皇后乔桓了。”威北侯在一边接口道,“那次詹士春约成欢出去,给成欢买松子糕,咱们不就猜测过吗?”
可随即,威北侯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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