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今铲除殆尽,你还要那些探子的身份信息做什么,他们如今死伤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只不过是些无名小卒,连让人家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给?
她上半身靠近蒋长生,暧昧的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低,耳鬓厮磨的私语道:殿下这般赶尽杀绝可不好。
蒋长生看着眼前这女子,曾经与他海誓山盟私定终生的人,后来为了权利地位与他不死不休。
他捏住陈蕖的下巴:做事要么别做绝,要么直接斩草除根,你跟着齐王的那几年他没教你吗?还是说他只教会你怎么在床上讨好男人了?
这话就很是侮辱人,可惜陈蕖如今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闻言只一乐:原来太子殿下今天来是想尝尝我被齐王调教出来的床上功夫。
他当真碰我你?
嗯?陈蕖一时语塞,见蒋长生脸上黑的发青,忍不住满嘴胡言乱语:这传言还是有几分可信的,我和齐王床上可是和谐的很,你不知道他多喜欢我唔
这人是不是有病!陈蕖大怒,后脑勺撞到软塌上的横梁,她用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却被他擒住双手。
靠!这人不会真想和她再续前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