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说呢,她是那么的独特,又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朋友,我还是可以忍
受的,何况渐渐地我也习惯闻那种怪异的体香和刺激性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了。
当她走了没多久,我也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快速洗澡收拾好自己后,便打
了个电话个铁头他们。
铁头他们是我工地手下的农民兄弟的几个带头大哥,我手下带的民工有四十
个,铁头、二柱等几个是其中比较聪明和有威信的。
我平时和老板亲戚有那点后门关系,老板手下七八个小团队,就我带的这四
十号人从来没拖过薪水,这让铁头他们几个非常信赖我。
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太犯法,他们都会帮我两肋插刀,所以我这次去办事,
就得靠他们帮忙。
小珏临走时,给我留下了那家宾馆的房间号。其实那头猪原准备昨天就上她
的,小珏说身体不舒服才改今天的。
但小珏当时用来拖时间的借口,今天却正好可以被我派上用场。
我的计划其实也很简单,并不是纯粹玩个仙人跳,因为这种伎俩,对于朱军
这样的人精毫不起作用,反而会让他懊恼之后想更多的手段来对付小珏。
我的方法就是利用朱军这种弯弯绕的猜疑性子,给他来个人生中最大的教训。
所以在小珏洗澡之后,我便对她的阴部开始了化妆。
在工地上呆久了,很多东西便耳濡目染的学会了。工地上那些兄弟们也是人,
他们也需要发泄,但他们的钱不多,所以找的经常都是那些价钱低廉的货色。
价格之所以低,那都是有原因的。
我很多次都看到他们在些水泥挡板简单构建的窝棚里直接当众渲淫,被操的
那些婊子不仅难看,有的更是有病。
其中有淋病和尖锐湿疣的尤其常见,很多次我都感慨地问这些兄弟:「怎么
知道有病还上?」
「急了。」他们往往憨厚地这么解释。
我可以理解,对于这些一憋就是大半年的农民兄弟,能够找到肯进工地来卖
淫的妓女,还真是困难。
因为进一次工地是按天来算时间的,而不是按人头算的。也就是说,这些妓
女得明白,一天一千块的代价,就是二十四小时里,被这四十多个精壮汉子轮着
操,平均每人出资二十五元。
所以一般肯进工地的妓女,基本都是急着要钱的那种,而且就算是急着要钱,
也肯定要拉几个姐妹一起来助阵。
一天一千不算多,拉的姐妹越多,钱就分的越少,所以除非是被逼急了,很
少有妓女肯直接进工地。
至于让那些农民兄弟去外面发廊,别开玩笑了,除非是憋的不行了,不然就
算最低廉的一百打一炮,也不是这些苦哈哈愿意承受的。
所以就算明知她们有病,兄弟们还是上了。不过他们不必担心,因为老板怕
这些兄弟们生病,在宿舍那边还是放了个简易医疗站的,兄弟们也挺爱惜身体,
基本操的精疲力竭之后,就爬到那里打一针青霉素,就算免疫体系了。
这年头,不知道是兄弟们运气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他们还没得过青
霉素搞不定的病,比如传说中的艾滋什么的。
而老板之所以这么好说话,愿意提供免费青霉素,一是因为他知道留得青山
在的道理,二是市里药头们的房子都是他五折或者免费帮他们修建的——关于药
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