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竟然看到头边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一个老高的帐篷,王枫白色裤裆处他肉棒
的圆柱形形状隐约可见。看到按摩师为她兴奋勃起的筠筠,心里感觉到很矛盾,
这夹杂着许多难为情,更兼有一些喜滋滋与得意。看来他对我的身体还起了反应
,她不禁这麽想到,脸颊顿时更是羞得通红。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公寓的,我瘫软在沙发上,满身的淤泥,满心的疲
惫。这种近乎晕厥的精神状态撕裂着我,着静怡黑暗的小小房间里,墙上时钟滴
答滴答地搅动着。筠筠,那永远打不通的电话。我想,她现在已经身在宾馆了吧
?被脱得精光了吧?而此刻的她在干什麽?是正在与那个刘经理性交麽?这种毫
无根据的空洞猜测被我偏执地认定为正在发生的事实。
黑暗中,在我神智涣散,无法自已的时刻,眼前浮现的却全是那些曾与雯雯
玩过的角色扮演游戏,穿着高跟鞋的筠筠,被流氓奸污的那个绝美女孩。而我,
却扮演着,不,我是在一旁兴奋地观看着,看着筠筠被那些粗壮的阳根捅入阴道
的美艳画面。
想象中,筠筠双腿已被男人打开,而她粉光若腻的玉缝中早已染满情液。她
会以什麽样的姿势接受那个男人的馈赠呢?他会把舌头伸进她滑嫩的肉缝,品尝
她滑腻可口的阴道息肉麽?肯定不会带套吧?一夜那麽长,肯定会变换各种不同
的姿势来肏干她。筠筠会为他穿丝袜麽?会被喂下精液麽?会被肏到高潮麽?
心痛到流泪,我却掏出极度亢奋的阳具,现在的它完全暴涨得长到极致,像
个细长的旗杆,那斑驳的血管里注满着我扭曲的灵魂,一个性畸形儿的欲望之血
。我不停颤栗,却无法抑制地想象着,回忆着,幻想着,描绘着,期盼着筠筠分
开玉腿被未曾逢面的刘经理深深肏干并射精的模样,并双手套动阳具上下撸动着
。
是的,这种想象与现实,近得分不出界限来。
正在我握着打不通的电话沉浸在夜的忧郁中时,筠筠确实正在一个男人手上
被脱得一丝不挂,当那个缠在腰际碍事的布巾被扯去时,她曾徒劳地挣扎过,但
这都只是形式上的,早就情欲暗生的她实际上对王枫半推半就地顺从了。在昏暗
蛊惑的灯光下,王枫十根手指油亮亮的,在它们上面似乎沾裹着一层腻滑莹亮的
醇膏,根本不知道那是润滑油或还是筠筠流出的淫水蜜汁。他站在按摩床的一侧
,用一只手搓弹着女孩雪白挺翘的性感臀肉,另一只狡猾地在筠筠菊花到阴唇的
肉丘羞阜上轻轻划着挑逗的圈圈。这种舒美是若润雨过隆田,床上玉惑横舒的美
人被男人摸得扭来扭去,玉指紧紧拽着床垫,莹语喘喘,声声娇娇媚媚。
筠筠从没想过异性按摩竟然这麽大尺度,现在全身赤裸的她被翻过来面朝王
枫,看着他英俊的面孔,闻他深沉的呼吸,内心的欲望海浪般冲击着堤坝。男人
身上那好闻的汗味激荡着血液里的情欲,高涨,不断高涨,筠筠心底的欲望决堤
在血液中,每一滴都化开了。她明白,自己渴望与这个按摩师做爱。
终于,害羞的筠筠迎上了王枫投来的炙热目光,她多希望他就此克制不住,
去主动进攻,去横蛮地把她就地正法啊。筠筠媚眼如丝地瞧着男人的眼睛,色色
地嘴唇禁不住地微张呼吸,她修长性感的皓白美腿已经泛出红红的潮光,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