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旋转磨扭的动作,改用上下缓慢的抽插,两只手
放在柔软丰满的奶房上,轻轻的抚摸,手指在坚硬凸起的奶头挟弄揑扭,身体两
处最敏感的性感带,同时遭受到不是老公的男人强烈的抚摸及插弄,虽然是自愿,
但一种罪恶感连带着难以抵挡强烈快感高潮。
徐太太已渐渐承受不住的陷入昏迷,喉咙发出「嗯?嗯?」呻吟,身经百战
的亚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敏感又淫荡女体,在小穴里的肉棒,每深入碰到
子宫口时,就有如被鲤鱼的嘴含住般阵阵强力吸吮,让亚明享受到前所未有过,
无法形容龟头被吸吮的快感,阴茎间歇性的开始膨胀,强忍着射精高潮,继续卖
力抽插。
奈?数百次后,肉棒已越来越膨涨,终于抵挡不住穴里花芯强大的吸吮,屁
股一股寒流一阵颤抖,肉棒在花芯爆炸,灼热的精液在子宫壁飞散,已陷入昏迷
的徐太太,子宫壁遭灼热的精液一阵一阵喷入,哇?!的大叫一声!阴道紧缩,
子宫口挟住龟头,灼热的精液喷得她,翻起白眼晕死了过去!
两度射精后的亚明,无力的伏在徐太太身上,紧抱着徐太太火烫微微颤抖的
身体,头埋在散拨在沙发上的秀发里喘息,灼热的气息吹着徐太太的耳垂根部!
在高潮顶峰晕死过去的徐太太,许久许久,才张开小嘴吐出一口大气,并狠
狠的在亚明肩膀上咬了一口,无力莺声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强?人家已死了好几次!我想我完了!不是安全期ㄟ!怀孕就
惨了!怎么会这样?」双手紧紧按住亚明的屁股,并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继续陶
醉在阵阵残余高潮的漩涡里!
亚明的肉棒仍然保持原来的硬度,淫浸在温暖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享受
着徐太太高潮后的余温,轻声无限怜惜的在徐太太耳朵旁说道:
「还不是你!你知道吗?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多敏感,多淫荡吧?」本来单纯
为了帮徐太太拿出保险套,结果却演出了一场意外热烈的性爱,两人同时感受到
出轨的刺激,享受到以前未有过的,令人死去活来,有如飞上天般的激情性高潮!
亚明进入徐太太家到离开,整整在里面呆了三个小时!往后的一个礼拜,中
午过后,徐太太家二楼豪华的卧室里,充满着春天桃花盛开之气息,充满了做爱
发出来的?嗯!嗯?唉!唉?之声! 奶奶临终前,终于把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当年爷爷是地主,在「天朝」政治的冲击下,家道中落不说,到后来更是性
命堪忧,一家人分崩离析各自逃难。
奶奶带着6个月大的我,逃难到长工刘大宝的家,在偏远山村,得以安生,
没多久,怎奈仇人告密,不得不带我逃难深山老林,相依为命,直到今天解开身
世迷。
奶奶说从刘大宝家走前,他感激当年爷爷三十年恩情,表示若他儿媳日后生
的女儿,结下娃娃亲,若是男孩,则是兄弟。
奶奶为免连累他一直没有联系,直到现在。
如今世道变好,看我不务正业,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
不争气又没成家,苦口婆心终归撒手西去,临了,交给我一枚刻了花纹的古币,
是联系刘大宝家的信物。
本以为情节应该跟电视剧一样,我这小混混到了时来运转的时候了,有个有
钱的人家攀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