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温饱不惜在陋巷任人用竹棍玩弄羞辱自己。此时虽全身赤裸只能

攻不守,招招狠刺凌雅琴周身要害,大有同归于尽之势。可凌雅琴已经杀死一人,彻底破去了两姐妹的夹击之势。加上她本就年长,武功底子也较白氏姐妹深厚很多,在丹田经脉恢复后又有机缘修习了比之前更加深奥的玄门心法,此时面对想要拼命的白玉莺则显得游刃有余。再加上她在被擒后受尽凌辱玷污,内心里对于自己早已不洁的身子彻底放开,当初在建康城甚至为了温饱不惜在陋巷任人用竹棍玩弄羞辱自己。此时虽全身赤裸只能挺着高高隆起的肚皮,摇摆着胸前那对不时渗出奶水的肥硕玉乳与人搏斗,但在这人迹罕至的华山险峻峰顶也不会让凌雅琴有丝毫羞耻之感。  万物皆为阴阳调和,万事亦有福祸相依,若是换作以前那个冰清玉洁的琴声花影,恐怕不会在身无寸缕的时候与人动手,更不会如现在这般毫不犹豫的施展夺命招式一击必杀。是白氏姐妹亲手毁掉了凌雅琴曾经的高贵与美好,也将她拉入淫邪深渊,耳闻目染下终不过是近墨者黑。曾经的掌门夫人、正道侠女,曾经温柔如水的娇柔美妇,本性虽还未泯,但也在历尽劫波后多了几分狠毒。  凌雅琴随手出招,不断格挡住白玉莺的双剑,见这曾经是自己心中梦魇的娇俏少女,咬住嘴唇流着泪不断强攻,眼里却带着绝望与迷茫。这是至亲死去的样子,凌雅琴也曾经历过,而杀死她前夫周子江的人,却正是眼前这个淫邪无耻的女人。见她也品尝到了当初自己眼睁睁看着周子江身首异处时的刻骨痛苦,凌雅琴心中泛起丝丝快意的同时亦生出几分不忍。这是她柔弱慈和本性使然,与从少女时就惨被星月湖邪徒驯化改变不同,凌雅琴是中年才遭遇的这一切。  所谓本性难移,内里无法彻底摆脱软弱的凌雅琴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白姑娘,逝者已矣,当初你杀我夫君之仇今日便一笔勾销如何?你非我敌手,还是尽早敛了令妹尸身下山去吧……太华宗高手如云,那位灵虚子前辈更是功参造化的大宗师,星月湖离覆亡之日也已不远,再不收手,彼时泥沙俱下你亦难有善终。」  「住口!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骚屄都被烧烂了还能勾搭男人怀上野种!今天老娘非要再用脚把你那喂不饱的臭屄肏烂!掏出你肚子里的贱种捣碎了让你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白玉莺尖声咒骂道。听到凌雅琴的好心规劝,反倒令她冷静下来几分,现在看自己武功确实逊了对方一筹,只有想办法勾起凌雅琴的那些惨痛回忆,以期能够在其心绪波动时寻找机会反败为胜。  听到白玉莺揭了自己最不愿被提及的伤疤,凌雅琴确实如白玉莺所料般身形滞了一下。白玉莺立刻运转轻功,贴近对方发挥自己兵刃较短的优势连连进招,成功逼得对手狼狈得连续后退。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早已被焚情膏改变了体质的凌雅琴脑中想到的竟是当初自己蜜穴与嫩菊被白氏姐妹那穿着淫毒丝袜破身的刺激画面,不但没有出现畏惧惊恐,反而使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情不自禁的顺着她那名器美穴滑了出来。  都有些全身发热的凌雅琴不禁双腿开始瘫软,竟在这决生死的对敌时候微微出现了泄身。手中长剑也自然而然的慢了下来,但即便如此,在她撤步只守不攻情况下,任白玉莺如何拼命,也无法伤她分毫。  久攻不下正焦急的白玉莺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一个沙哑、吐字不清的声音响起;  「媳妇儿,怎么这么吵,是大奶子前辈回来了吗?我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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