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个地方把处女膜补起来,趁着年轻还可以多卖就卖。想骗我,做梦。"
" 不,我是真的。我是真的处女" 玟大吼一声,抓过床头柜上的钱,奋力朝
男人头上打去,钞票击中了男人的额头,如梧桐树的叶子般飘了一地。男人激怒
了,抬起手一巴掌抡在玟的脸上。玟柔弱的身体随着惯性撞上了床头柜,玟听见
很多东西掉下来,摔成一片噪音。玟的嘴角流出了血,咸咸的。玟的头炸裂了,
一块块的散落在地上,身体是空心的,犹如装满硬币的瓷娃娃,只有些碎片在里
面摇晃。玟抓起果盘,拼命向男人扔过去,不顾一切地大叫∶" 你胡说,我是处
女,我是真的处女。"
" 去你妈的。" 男人冲过来,揪住了玟的头发。玟就在这时摸到了那把水果
刀,把它刺进了男人的胸膛。男人的手松开了。黑夜瞬间变得如此安静。玟在这
一刻丧失了听觉。时间凝固了,这一秒钟在玟的一生中被无限拉长。呼吸停止了,
恐惧在玟的身体里急速膨胀。
玟拔出了手里的刀。时间像疏通的积水又开始流动,男人惊心动魄地大叫起
来,一股鲜血从拔刀的地方汹涌地喷出,溅到了玟的脸上。表姐惊慌失措地打开
门,看见玟光着身子,满脸鲜血,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 真的,我是真的处女……真的处女啊。" 玟哭着说,一把水果刀从手里掉
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响。玟看见,那只纸鹤像擤过鼻涕的废纸一样被丢在床边,
不知是谁在上面踏过一脚,把它蹂躏得已经分不出头和翅膀。鹤的一半被鲜血浸
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