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好
了,咱们这几天,一天一次,练它个二十天,你再看看我五十岁的时候是不是见
阎王爷去了?" " 你想得倒美,我今晚回去,以后不回来了" 看她说话口气有点
重,但她还是被我逗得有点笑意了。
" 不跟你瞎扯了,我说点正经的。" " 你这个人有啥正经的好说?" " 你是
不是一个人在深圳,朋友很少?" " 是啊,这又怎样?" " 做保姆是不是就是六
七百一个月?"这个行情我是很清楚的。
" 是啊,不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鬼才会来深圳" " 是不是经常受雇主的气?
是不是回回都做不长久?"我瞎蒙了一句。
" 这…好象是这样啊,谁告诉你的啊?哎!我年纪有点大,做事不是特专心,
老是忘这忘那,哎呀!我记得我做过一家,是帮人家带小孩,有一次小孩太淘气,
才三岁啊!一个人跑到厨房玩,我偏偏正在阳台凉衣服…你也知道,深圳人老精
老精的,那一家要我什么都做的…" 她脸色有点阴沉了。" 后来怎样?是不是小
孩摔了?""哪儿啊,那小孩不知怎么弄的,拿了把菜刀要切苹果,结果把手给
削了。"
"哦?后来怎样?"
" 还能怎样?被大骂了一通,就轰出去了,当月的工钱也没给,六百块啊,
第二天就可以拿的啊!" 她开始叹气了," 我知道我干不了那些带小孩的细活,
谁叫我不识几个字哪,就只能是搞搞卫生拖拖地,赚点小钱了。"
"要不你上我这里来做?"我直入主题。
" 不来!赚钱多也不来。" 她还是很坚决。
" 我一个月开你一千二,包吃住,就是帮我做做饭搞搞卫生啥的,再说你也
知道,象我这样一个老实人,要求不多。" " 去去,你真舍得花这么多钱啊?
再说谁不知道你的鬼心思?" " 喂!朱姐,我是真心的啊,你不信,我写条
款给你啊!第一,每月工钱一千二,第二,你可以单独住一间卧室,钥匙由你来
配,第三嘛,我还要想想,不过这两条已经是重点了。" " 我又不识字,你骗我
还不容易,再说你这个人太坏,怕你半夜撬了门来欺负我。" " 唉!你想那么多
干啥啊,我保证…。" " 你不用什么保证了,我要走了。" 她一把推开我,就
开始去收拾她的东西了。
" 一起吃晚饭再走嘛。" " 不吃不吃,谁知道你的饭里会放点啥。" "
我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说这话时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一会功夫,见她已穿回她自己的衣服,拿
好手袋,准备出门了,我急忙拽住她,掏出二百元塞在她的手心里。" 哎哟,那
要这么多?三十块就行了。" 她急急地拒绝。" 唉,不要太客气了,算是我的心
意了。" 怕是以后见不着她了,在这推让的功夫,我又揩了几把油水,她也没太
意。几番折腾,她终于收下了,钱入她袋的时候,她眼神有些不同了。我突然觉
得好象还有戏,连忙掏出自己的一张名片,递到她手上,"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
找我啊,要是还想来我这里做就打这个电话好了。""鬼才会来!" 她边说边研究
我的名片。" 你是姓王吧,后面这两个字是不是八蛋啊" 她很认真地说。" 谁说
的,你在骂我哪?我叫王楚,记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