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疲累的晚上,处于精壮之年,但我是没有试过一晚做三次。我和小
咏一起拉好被褥,好好休息。
回想起刚才的情境,第二次和艾米莉做时她好像达到了高潮,我没把小咏操
出高潮,却和别人的未婚妻来了,可算是一种讽刺。
由于实在太累,我很快便进入梦乡,半夜突然醒来,发觉小咏不在身边。
以为女友在上厕所,揉着眼望望浴室,没有灯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不会是…』
那感觉愈发真实,爬下床穿上绵布的拖鞋,推开客房的门往走廊张望,尽头
处,即是客厅方向亮着灯光。
泽德和艾米莉的主人房在二楼,我屏声静气沿着走廊慢行,逐渐听到一把女
性声音,是小咏的声音。
那感觉更真实了,我脱下拖鞋,以全没发出脚步声的鬼祟动作来到客厅,挨
着走廊墙角偷看里面的状况。
泽德和小咏全身赤裸,在刚才我们做爱的沙发上拥吻。
「啜啜…啜啜…」
我心一凉,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
小咏吻得很投入,手一直在把玩着男人的肉棒,到两唇分开时,泽德才笑道:
「你这小淫娃,刚才还没操够啊?」
小咏哼着嘴道:「谁是小淫娃,你才是大色狼,明明人家睡得那麽香,你却
跑进来吵醒人家。」
「我只是看看你们有没睡得好,是关心好朋友。」
「关心好朋友,会牵别人的女朋友出来,强行脱光她的衫裤吗?」
「什麽叫强行,明明是半推半就。」
「不都是一样,好啦,人家给你脱光了,你想怎样?」
泽德抱起小咏道:「没怎样,我看有人没爽够,想再给她好好满足。」
小咏不领情说:「坏蛋,人家有男朋友,哪用你来满足。」
「但国铭满足不到你吧?刚才他跟你做时,都没有把你操出高潮。」
「高潮我才不稀罕,简简单单做爱还舒服。」
「真的吗?那为什麽一直拿着我的鸡巴不放?」
「那摸摸不行吗?又不是没有摸过。」
「当然有摸过,是操都操过了,既然小咏你那麽喜欢,不如给德哥亲一下鸡
巴吧?」
「你妄想,谁会给你亲!」
「别这样,就给德哥亲一下。」
「讨厌!」
可口说如此,小咏却把脸挨近肉棒,我心房一跳,难道小咏将要替这个男人
口交?
小咏张开小嘴,在正式接触肉棒前先伸出舌头舔弄龟头。舔了几口,便把整
个龟头含住吸吮,我可以想像女友那条香舌,正在游走在龟头的每一寸,包括那
下陷的冠状沟。
『小咏…』
我片刻发呆,虽然艾米莉刚才也有给我口交,但没想过会有看到女友替别个
男人吹箫的一天。小咏和我一起时不是处女,我想她也有给过往的男友口交过,
但绝没想到会有亲眼目睹的时候。
「雪雪…雪雪…」
小咏以挨着泽德的姿势替其口交,集中舔了几转后她开始吞吐阳具,当然那
九寸长的大肉棒是没法完全纳入女友小嘴,小咏不是那种会深喉的女孩。但从其
头部吞吐的距离和猛晃的乳房,我可以知道她是很卖力地给男人服务,是男友以
外的男人。
「嗦嗦…嗦嗦…」
「不错,小咏你吃得很好。」泽德赞赏的道,手也抚摸着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