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子娟爸爸的大阴茎已经慢慢放了进去,玲看的是满面赤红,直看到阴茎完全插入妈妈的阴道才慢慢放手让妈妈的阴户完全包住那根长枪。
玲抬头看到妈妈望着自己微笑,妈妈的脸上也有了一种满足感。
这边小婧的妈妈也拉着女儿坐在自己旁边,自己坐在那男的上面爽的直叫,小婧虽然看己的过不少次父母做爱,但毕竟没见过自已妈妈爸爸和陌生人做爱,在一边显得又兴奋又难过,想到不长时自己也要进行人生第一次的性爱,不禁深深低下头,手也不自觉的摸向红肿的阴户。
窗外的子娟看到这时已经知道了大概,心中也不禁春情荡漾,心想「原来她们这些时候都是为这事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又不会说出去的。」想到这里暗暗决定过些天一定要向她们问个明白。但现在禁不住好奇心的引诱又继续偷偷向窗内望去,屋内的三对男女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云雨之后都歇了下来个自冲洗去了,那位陌生的男子等他们都回到客厅之后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也该走了,余下的你们就自己做了。」小婧的父母这时笑脸相送,不一会儿小玲的父母也要走了,但是把小玲留下了,这会儿屋内只有子娟和小婧的父母还在。
沉静了一会儿小婧的妈妈说话了「杜哥,小婧这下就要你多多用心了」「这是什么话,小婷,你的女儿我能不用心吗?你一百个放心,我会让她的第一次永生难忘」,杜青胸有成竹的说。
说起手受伤的事,不知是谁把一支注射器放在我的柜子里,昨天晚上睡觉前 拿睡衣的时候,右手被刺了个正着,我连忙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注射器里的一种 奇怪的黑色液体已经有一些注入了我的右手,当时我的右手立刻肿了起来,我不 得不包扎了起来才去睡觉,心想明天的解剖考试算是完了。
那知道早上起来,手竟恢复得像从未受伤一样。
上午的解剖考试我的题目是…,揭开解剖台上的白布,哇!是一个年轻的漂 亮女孩的尸体,教授说是警察上午在北市发现的,初步怀疑是奸杀,正等待解剖 检查死因,因为最近凶杀案实在太多,北市的法医都人手不足,所以有一些尸体 乾脆送到我们学校来帮助检查。
我仔细看了看解剖台上一丝不挂的姑娘,大概刚满20岁,及肩的长发,大 眼睛,瓜子脸,挺漂亮的,天,是个大美女!
姑娘的身材真不错,皮肤洁白细腻,胸部不是很大,但是是那种漂亮的,又 圆又挺的椒乳,可能是由於失血的缘故,乳头呈一种淡淡的粉色。一双玉腿修长 优美,下体的耻毛不多,可以直接看到阴部,和乳头的颜色差不多,显然这个死 去的女孩没有很长的性史。
姑娘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伤痕,唯一的也是致命的伤口在她左乳的右侧,那 是一个用匕首一类的利器刺出来的一个和姑娘肋骨平行的血口,伤口不大,向右 斜向心脏方向,刺得很深,估计一直刺到了姑娘的心脏,导致了她的立即死亡。
伤口周围可以看到在凶手拔出锐器时带出的乳房内部的鲜红色的嫩肉。
教授先把一根棉签捅进姑娘的阴道,提取了一些外阴分泌物,放在试管里送 去化验看有没有精液,然後示意我把她的阴部和小腹切开。
我的右手出奇的镇定,抄起解剖刀深深的插进姑娘的阴道,两名助教把她的 两条大腿旧能的分开,我用手轻轻张开姑娘的私处,把刀尖向上,缓缓割开了 她的大小阴唇,一直切到了姑娘的肚脐处,把她的下身整个剖开了。
我找到了位於膀胱边上的子宫,右手反复是不听我指挥似的,熟练的一刀剖 开了姑娘的子宫,紧接着右手机械的取出抽液器,将子宫内的黏液抽出放到试管 里。
教授赞许的点点头,可我却莫名其妙为什麽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