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叫得这么诱人。」
性戚的嗓音鼓荡耳膜,真芝沈醉的表情扫尽他所有的羞耻。身体原有的机能和性癖被远抛脑後,只剩下被狂爱的无上喜悦。
「我快忍不住把你弄坏了……」
「……啊啊、那就……弄坏我……」
驰骋在湿黏甬道的凶器变得更激热,那是摩擦产生的热度遗是真芝本身的体热,秦野已经无暇去判断了。
宛如熔炉般滚烫的部位恣意吞纳着,高纯度的官能盈满全身每个细胞。淋漓的汗水来不及蒸发,彼此肌肤的界线再也分不清楚。
「啊!我快……去了……!」
「再忍耐一下……好吗?」
从甬道深处发出的淫猥抽送声此起彼落,真芝坚韧的热棒随着抽插渗出体液,涂满整个黏膜。任凭肆虐的秦野也忘我地扭腰,一心想攀上顶点,肿得发疼的黏膜贪婪绞缚着男人的性器。
「快点……我…啊、啊~ 啊!啊!我…不行了……!」
「你想要我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朦胧的意识中,秦野的耳垂微徽一疼,男人要他做猥亵的选择,他嘶哑着回答你干嘛明知故问。
「不要抽走,里面……全部射在里面……啊啊——!」
炙热的硕大随着哭喊在体内重重一击,真芝激射的熔浆冲刷内壁,受不住滚烫激流的腹部数度痉挛。
「啊……啊啊啊……!」
哆嗦着下颚的秦野,也从自己握住的性器洒射出稠液。即使翻越了高潮顶点,真芝仍不停止抽送,他持续淫虐秦野的身躯,直到彼此的射精结束。
「呜、嗯……」
秦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颓倒在床上深深喘息。压在身上的真芝,紊乱的气息喷得他耳边发痒。
「嗯……」
浑身倦怠的秦野闭上眼睛歇息,却被热情的嘴唇吻醒。他畏缩地摇头拒绝卷土重来的行为,汗流浃背的真芝不禁露出苦笑。
「我不做了……不过,让我再多留一会儿好吗?」
心脏悸动得连太阳穴都在抽搐,秦野好久没像这样被逼上绝境了。真芝在他发际的太阳穴印上抚慰般的吻,为自己会错意感到羞耻的秦野伏下视线。
他没有理由拒绝宠溺的举动和激情过後的拥抱。火辣辣的蕾心仍衔着真芝的雄蕊,然而双丘深处早已习惯被异物撑开,柔韧的身躯并不感到疼痛。
「……好重呢,真芝。」
他知道男人很小心地卸开了体重。要不然身高差距十多公分的真芝若是存心压在他身上,清瘦的他恐怕连气都透不过来。
「哦,抱歉。」
埋怨不过是掩饰自己的羞赧,男人却不加思索地道歉後撑起上半身,令秦野心头无端端地掩上一抹惆怅。
「呜……」
真芝的分身缓缓抽出仍处於敏感状态的密蕾。那触感和微弱的湿稠声令秦野羞红了脸,他强忍着不发出呻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样的他真的好体贴……)
最近做完爱,真芝不再急着推开他,也不再强硬地抽出分身。他采取自然的降温方式,旧能不去惊吓到秦野过分敏感的身体,这种贴心的举动让秦野欣慰不已。
他偶尔会讶异於真芝与过去判若两人的改变,或者为背後的理由感到害臊。
但自己荒芜的心,确实被真芝温馨的爱情一点一滴地渗透了。
过去那种尖刻的讲话方式也转为敬重,却不会给人不自然的感觉。或许是少了嘲讽和虚张声势的成份,感觉也顺耳多了吧。
比起刻意划清界限的那段日子,现在这种谦让的呼唤方式要来得更有感情。
秦野望着真芝心想:所谓的语言,端受说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