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不敢看碟的脸也不敢看爹的山。
爹的山吓人哩。
把手从裤口摸进去,摸着爹的山,手就就在山上了,上山上得辛苦哟,把手都累抖了!爹的山有火,烤得手都麻了,烤得喘气也要停了!不能缩手哩,缩手就再也不敢上去了……
山就是女儿的天呢,见了女儿山也粗了山也高了呢。山高得裤子里装不下,就凶煞煞出来吓人了!爹的山黑哩,黑得像犁地的犁,没了娘爹的犁没地犁辛苦哩!姑娘心疼哩……
姑娘也是地,姑娘的地给爹犁。姑娘有嘴儿香香的,姑娘给爹亲亲。
俯下头脸,闭上眼,把舌头吐出来,去山尖尖儿上舔一舔,再亲一亲——爹的山味儿重哩,羞死个人人呢……
把爹的大手拉在心口上,女儿和爹亲,女儿的心和爹连着在一起!爹的手又粗又糙,老茧满手掌爬着,女儿奶子嫩哩,爹可不敢抓,爹抓了女儿要痒到心里去呐!女儿的乳尖尖小哩,擦着身上也痒着呐。
粗手粗脚爬上山去,女儿水也流着捏,女儿都是水做的,女儿的水流给爹。
爹的山大哩,怎么装都装不下去哩……
女儿疼哩……
女儿是爹的心头肉,女儿疼,爹就疼醒了。
「我的儿!我的儿!」
「爹……」
「我的儿!我的儿!」
「可不敢叫哩,爹不叫……」
「这是罪孽哩……莫做的……」
「听罢爹爹说上山,
言语不多道理深。
为什么爹爹不怕担风险?
我想到:
做事要做这样的事,
做人要做这样的人。
年龄十七不算小,
为什么不能帮助爹爹操点心?
好比说:爹爹挑担有千斤重,
女儿我应该挑上八百斤。」
「要雷劈哩……」
「有女儿在爹上面,要劈劈我哩,雷劈我也要做哩……」「嗯……我的女……莫要犯浑哩,爹害人哩……」「没娘在,爹日日忍,夜夜忍,忍得辛苦哩。」「我忍得……」
「忍得爹就不犁牛咯!嗯嗯……」
「……咯吱……咯吱……」
「莫要动莫动,爹晕哩!」
「爹……」
「爹……爹你应声应声,我也晕……」
「你不疼?这头一遭要疼着……你倒敢……」
「女儿不怕疼哩,女儿只心疼爹!学爹爹浑身是胆万难不怕——爹好粗好硬哩,像山棒棒……」
「我儿孝顺哩……」
「啊……爹莫顶上来,顶上来酸哩,心窝窝也颤哩!」「爹轻些亲轻轻舔哩,爹胡子茬儿扎人……要把奶扎红哩……」「……呱唧……呱唧……」
「……吱呀……吱呀……」
「爹,这床该换换,声响得人心烦哩……」
「换……换……」
「爹……牛好还是女儿好……爹说给女儿听……」「都好……都好——牛屄深哩……」
「女儿屄也深着呢,深到能装山哩……」
「爹动动爹动动……女儿腿酸腰酸哩……」
「爹都是日牛的劲儿哩,不敢动……」
「女儿就要爹日……要日牛的力气哩……」
「……天天想爹日……想得心慌哩……」
「这娃……水多……」
「爹笑我,爹笑我,我不依哩……」
「我娃肉软哩……软得像棉花……」
「爹壮哩!」
「你爹是壮哩,还能日几年去……」
「我就天天给爹日,日到爹